第84章(2/2)

“就是四楼那个嘛，好几年没回来，一回来就闹了这么大的事，”女人声音低了去，“听说是毒死的勒，模样吓死人了……”

但据派所的民警说，人是昨天夜里死的，还是被住在同一栋楼里的住发现的。平日里和他一起打牌的麻友上楼来叫人，屋里一直没有反应，打陈福寿的电话，却听见屋的手机铃声。不止如此，屋里还时不时飘来一重的血腥味。麻友顿不妙，当即就报了警。

陶阮和韩骥对视了一。

韩骥没有反驳他，余光瞥见后座上一个粉红的东西，原来是刚刚收拾落的罩，陶阮在医院里每晚都用。他伸手一勾，把罩扔到陶阮上，“上，好好睡一觉。”

陶阮刚走近几步，一个端着洗脸盆的中年女人经过他们边，见他要往里走，好心地劝了几句：“小伙，你咋还往里去呢？这一把楼梯昨天死了人哩，就在凌晨，门的警戒线到现在也没撤。我看你也不像是住在这里的，找人的话过两天再来吧，楼上楼的人家早就吓得搬去宾馆了，你找不到人的……”

“不累。”韩骥目不斜视，“又不是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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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费站距离陈福寿住的地方还有几公里的路程，小县城条件落后，直至今日也没有修起宽敞大，一路上全是散着石灰的乡。韩骥又开了二十分钟，凌晨一，才终于抵达县城边的大片筒楼。夜，只有零星的几家还亮着灯。

陶阮无奈地看着他，“你在医院照顾了我大半个月，现在大晚上的又陪我折腾几百公里，你不累吗？”

不知是不是罩起了作用，又或是边有令他心安的存在，陶阮这一觉睡了两个小时，再睁的时候，车已经驶了县城收费站。

这个地方，陶阮原以为他一辈都不会再回来了。

陶阮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上一次脑袋开瓢，想起那次，陶阮脸上终于笑，“好吧，专属护工。”

当天晚上，他们并没有见到陈福寿的尸。

“这是现场的照片。”民警推过来一沓照片，“你好心理准备。”

第48章 别喜我了

陶阮忍不住呕了一声，民警见状立收起了照片，手掌在他肩上拍了拍，“死者家里有毒品的痕迹，为了一步确认的毒品成分和死亡时间，法医那边需要对尸行解剖，得争取家属的同意。”

照片与信封里的基本无异，多来的几张，是陈福寿的五手指，整齐地泡在洗手池里。其中一张是特写，陈福寿的手指由于时间的浸泡，表面已经严重发白发皱，比原先大了整整两倍不止。

陶阮脚步一顿，却还是心存侥幸地问，“死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