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客窥稚子声，夏时青知冬叶寒（上）(2/4)

被青川握着的手突然被他了一，但青川却未与她多说一字解释，就缓缓放开了她的手，然后上前作揖行礼：“云并千里，多年未见，夫可还好？”

“你别骗我！”

客人远而来，青川携叶寒了阶梯迎客，叶寒慢青川半步走在他后，不知为何她总觉青川今日双肩略微沉重，隐隐若有心事，又好似只是有些劳累，毕竟他这段时日都在军营训兵演战，今日也是大儒要到这才匆忙赶了回来，累了也是应该的，叶寒没有多想。

青川知晓叶寒心中愁闷之事，搂她在怀轻声劝：“你若喜，待西境彻底安定后，我带着你还有阿笙一起回红绫镇祭拜常嬷嬷，到时，你想在那住多久我就陪你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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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儒的车刚了并州城，青川就带叶寒去了府门外等候。府外骄照如火如荼，赤的白光照得青石板路燥发白，恍若一刻就能裂成千沟万壑。

青川轻然一笑，“为何这么说？”

靠在青川宽厚的膛上，听着他中沉稳有力的心声，叶寒前所未有到安心。从何时起她已这般信赖前这个男人，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信他会一辈对自己好，信……他真是自己的，一直都未变过。

靛蓝底碎布的简易车帘倒是与这老榆木车的简朴风格十分搭，一只年轻的手先从车伸将帘掀起，来的是一蓝衣打扮的清秀小厮，虽看着形瘦弱但手脚麻利，动作一气呵成了车，然后站在车边扶着一满鬓白发的老者车。

叶寒难以置信望着一旁青川，他从未与自己说过来教阿笙的当世大儒就是朱老夫，可转念想想，这天底除了朱老夫谁又当得起“当世大儒”这个称号。

府中正堂不远，中间隔了一宽阔偌大的鸾台，遥望即可看见，只是烈日当空、白光曝晒，无丝毫荫凉蔽日，所以几人便舍近取远绕着鸾台一曲廊向正堂走去。

这事叶寒很是认真，其实今日江画的离去最多只占她伤心之一半，而让她最郁郁不振的还是未能亲自回红绫镇为秦婆婆献上一祭，自从她来并州后便再也未离开过，四年了，那镇外孤山上的青坟应该已是野草葱葱，她真怕再见时再也找不到那一抔坟，以及那个和蔼总笑的老妇人了。

大儒是洁之辈，不重世俗之，一车一人、一车一书便是所有家当，行至简约至无，又何尝不是另一境界上的极致充足，叶寒不由心生几分钦佩。

“真的？”

“老了老了！老夫已年至甲，难复你辈年少有力，只剩一把老骨，教教稚学文识字倒还是可以。”朱老夫谦虚回。

叶寒也上前屈礼问候：“云州一别多年，朱老夫还是一如当年朗，我辈仍旧不及。”

五步之前是待青川胜亲的朱老夫，叶寒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青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叶寒有些愣住，望着走过来的儒雅老者，仿佛瞬间又听见了云州劝学堂中的朗朗读书声，“……朱老夫。”

过了一横廊，转一竖笔直的廊，上有梁蔽日，左右两旁有绿树叶蓁挡，外面辣辣的暑风再霸，行来也得被活生生剥一层灼人的，只留一心柔清凉。

久别重逢，朱老夫颇有些老泪纵横之，想他七年前的聪慧少年郎现已成平定西境的虎威将军，保境安民为国尽忠，纵是他现在了黄泉，他亦有颜去见先帝了。

就在这要照得大地变形的骄烈日，几声清脆悠扬的铃穿破层层炎从不远传来，然后就见一老一少两车夫分别赶着两辆普通的老榆木车轻挥着鞭而来，老低着气一哒一哒艰难走着最后一程，随着一声吁，老实地停在了端王府大门前。

叶寒顿时来了神，清明的双专注地盯着青川，青川都能看见她中黑眸里自己的倒影，能被她看中，真好。

空落落不行，回合璧的路上话都少了许多，整个人萎靡得就像夏日被晒脱的青叶。

江画走后怕叶寒担心，必是每五天一封书信报平安，而当收到第二封书信时，那远而来的当世大儒也终于到了并州城。

“好！老夫一切都好。”

叶寒突然看向青川，青川立刻转冲叶寒笑：“怎么了？”

叶寒低，动了动手指抠了他满布厚茧的手心，他今日握着她的手好生，两

日照，烈浪，府外空地不是叙旧寒暄之地，三人便转了场地向府走去。朱老夫为，由随行的清秀小厮扶着走在前面，青川与叶寒随在后。

青川哪舍得她失望，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膛上，轻落一吻，温柔说：“答应你的事，我哪件未到。”

前车的老车夫晒得瘦古褐却是个有劲的，一手撑案便车来将凳在车旁摆好，等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