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告白(4/4)

于是，一声幽幽的叹息，飘散在了空中。

“为什么叹息？”

另一个声音响起，月灵白衣飘飘的影现在屋脊之上，夜风拂动她的黑发，将一张如玉的容颜衬托的分外俊俏迷人，不分男女。

“他还好吧？”

他并不回答，越过她的问题径自问，他中的“他”指得是佣兵老大狂武，那个失去了一只臂膀的男人。

月灵微微眯起了，想了想，终究还是先回答了对方的问题：“他已经没事了，幸好断的手臂保存完好，否则就算圣药再好，也救不回来。”

回答完毕，她顿了顿，突然开唤：“风歧”

对面的男人转过，月光在他的脸折半边银光，月灵望着那双蕴着无限哀伤的金眸，终于脱说来：“你不要这样，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吗？”

风歧手掌一摆，让后的景象，整个山村中黑暗的没有一寸灯火，有的只是远山狼断断续续的呜嚎。

曙光已灭，这里是属于地狱的黑暗，善良的小村村民，埋在村后一个又一个的坟土包中，三月桃盛开，却再也没有小村人淳朴快乐的笑脸。

如果说，这一切不是由于他们的到来造成的，怎么又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月灵的脸越发苍白，她重复：“这不是你的错。”

风歧淡淡：“那又是谁的错？”

风歧中的悲凉倒映在了月灵心底，她闭了闭，镇定的说：“是我的错。我已经问过秦祥儿，他们不过是追着我的赏金而来，这里所有的一切，每一条的生命，都是我应该背负的罪！”

她的声音带着憔悴的愧疚，在夜风中缓缓飘散，风歧望着面前这个单薄得好似要被一阵风跑的形，意识上前一步，把她搂了怀中，声音中带着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心疼，低语：“我不是想让你自责，不是想”

“嗯，我知”沙哑的声音从风歧的臂弯中传来，月灵微红了眶，在这个温的怀中，让她到了放松和安全。

她微微眯起了，终于忍不住让那句在心底徘徊了千百遍的话语溜了尖，她说：“我喜你”这一句，低微轻柔，几乎可以忽略在夜风的呼啸中，然而风歧却在瞬间仿佛被霹雳击中，一秒，飞快把她推离了自己怀中。

“你说什么？”

他颤抖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萧瑟，隐约间，混合的希望和绝望。

但是连耳廓都羞红了月灵却浑然不觉，她了一气，一双碧绿的双眸清澄明亮，她再次清晰的说：“我喜你”而风歧堪堪退了一步，低沉的从中释一字：“不”

“不？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