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3)

温简皱眉，喃喃：“卷宗记录，当年娘纵火，致徽州一废宅走，从而害死了何氏小儿，之后氏举家迁往安，隐瞒过往，却在火烧萧府后败，从而永禁天心观。”

重晏抬看向他，淡笑地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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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我家四妹妹这般能人，你那萧云归除了这小世的份，旁的能匹得上么？一火星就被吓得了过去，还发烧卧床几天几夜，啧，”冲晏摇了摇，“这格，也算是替萧侯爷给他儿提前锻炼锻炼了。”

说着，却见那官吏脸有些踟蹰，温简虽刚上任，却也能察言观，见他还不走，便：

温简转眸看向门外，见是前来传话的小官吏。

温简听了，心不觉有些震惊：“这是真的？”

“卷宗便是这般记录的，今日与二公说的话，也是吻合。”

“先前崇玄署从赌坊里抓回了一批赌客，其中有位娘，今日，她的夫君在氏柜坊门前听说，人都被送到了大理寺牢狱，这会正在寺外求见。”

重晏听到这番话，脸忽而一沉，“这说的什么话！”

“什么吻合！黄小儿都写不这般措辞！若是到生意场上来，这样的嘴能让他亏钱亏到祖坟七窍冒烟！”

——

温简不自觉：“自古婚姻大事，媒妁之言，讲究门当对，举案齐眉。但家的界，着实令温某刮目。”

“温寺丞！”

他边走，边朝旁的官吏：“近日会有不少亲属来探视，大理寺统一要求他们将家中私藏的飞钱拿来，由铸钱监和柜坊一并对真伪，以防止假飞钱到市面。”

重晏的瞳仁天生蕴着雾气，令人琢磨不透，只觉着迷。

“是。”

温简睛睁大：“真烧了啊！”

温简走牢房，只觉空气一瞬间清澈如净。

“温寺丞作为大理寺官员，莫要净听些村野八卦，我四妹妹那不叫禁足，是修！当年那见我四妹妹有修慧，特意收她为弟，传授修仙法。而当年侯爷请来的，不是旁人，正是我四妹妹如今的师父，天心观的观主！”

温简生得一双好看的书生，明亮，正直，与重晏那双狐狸不同，此刻里透着光，朝他轻轻：“玄寺丞说，那何氏小儿没有死，如果化成了猫妖，算来今年便十八岁了。刚好，与二公同年。”

重晏端起碗想喝茶，看了上面的浮沫，又放了回去，“不是我夸我家四妹，她看得上，要嫁的人，那王侯份是其次，金山银山，我家有，要的，就是这个人。你说是不是？”

重晏眸微转，对上他的目光——

都翻阅了有关的卷宗记录。”

重晏听到这，神斜看了他一，理了理衣袍，正要开，却见温简似乎还沉浸在这场陈年八卦里，又问：“那当年，娘就是因为被侯爷请来的得人收伏，从此禁足天心观，不得府的么？”

“你这便跟前来求见的那位郎君回话，另一通知氏柜坊的掌柜，派人来验钞。”

温简听罢起，朝重晏：“二公，温某先行告辞。”

温简：“那棺椁里，是空的。”

温简陡然一醒，朝重晏：“坟！对，玄寺丞早前派崇玄署的人赶往徽州，寻那何氏小儿的坟，”说到这，温简倾，在他耳边说了句：“你猜怎么着？”

重晏端起碗，又重重放回桌上，“啪”地一声——

那家二公，金尊玉贵的，却也能耐得住。

“那你可知，玉龙还曾与那萧世有过娃娃亲？”

忽然，这静谧的牢房里，被另一声音打断。

牢房的门重又锁上，铁索声响，火把跃闪烁的光映在重晏的瞳仁之中，他看着那绯绿隐没于走廊的尽，低喃了声：“有重开日，而有人的十八岁，已无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