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2/2)

隔床的陪护是一个特别慈祥的，满脸关的看着顾念，像在看自己的亲孙女：“怎么都没人陪在旁边，饿不饿，要不要喂你吃饭？”

“完手术那年好像有过两次，但不严重，几分钟就自行好了。”顾念好声好气地回答。

“那手术疼吗？”温蔓还在刨问底。

补昨天那章，是谁说我的文里不会现心脏病白血病的：）

温蔓沉默了会儿，把脸靠在顾念的，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数着她沉稳有力的心。

遥远的承诺或许是假的，当前怀抱的温总归是真的，那又何必，要把一切都看透。

“那什么况会犯病？”

顾念只是对她激地笑笑：“我让我爸妈先走了，反正他们在这也没什么事。谢谢，不过我输着呢，还没什么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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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少女脸上挂着温和有礼的笑容，却又偷偷红了。

“有麻醉啊，怎么会疼。不过因为是从动脉到心脏，后面完手术，动脉止血需要12个小时不能动弹，倒是有难熬。”顾念轻敛眉。

“没休息好，运动过度或者绪激动都有可能，心有时候会到280、290。”顾念很耐心地解释，手指在温蔓背上画圈。“那都是手术以前的事了。”

“手术怎么样，你还好吗？”

和她妈妈电话同时来的是Christy的信息。

她记得那天，并不发文字信息的Christy陪她聊了一个通宵，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便真的不在意了。

着年龄增，犯病的频率越来越，持续时间越来越久。直到后面有一次因为大脑缺血休克，被送去医院，才发现心率已经达到了290。

“那我还是会心疼啊。”

顾念笑了笑，“都说了是很久以前的事，你今天不提，我都忘记了。”时间真的很奇妙，再想起这些事，她心似乎一波澜也无，就像从未发生过那样。

她妈后面又打来电话，问晚上是否需要她来陪。她总是很容易读别人未尽的语言。“不用，我没怎么喝也没吃饭，所以应该也不需要去厕所，你还是好好在家休息吧，这么的天。”

顾念环住她，将她抱住。“知了。”

所以她一直很恩Christy那时的现，不然成年了还在埋怨原生家，是不是有太没息。

回忆起来，那时候正值暑假，她弟弟在医院里待不住，闹着要去玩，她妈不太放心让她爸一个人带孩，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又没说。

“如果以后再犯病，你都要告诉我，不准不在意了。”温蔓小声叮嘱。

……

“72次。”她小声说。

顾念一向通达理，只温声劝了几句，她爸妈便开开心心带着她弟去了，直到日落也没回来。

“那完手术还犯过吗？”温蔓又问。

她记得医生询问病的时候，特别惊讶地问她妈，怎么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她妈转瞪了她一，里满满都是指责。她只好再次歉，又对着医生说了同样的话。“不严重，就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