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妻上 第27节(3/3)

可我不想就那么便宜他们，我不想这样的畜生还活在世上，我想亲手杀了他们！”

“所以你哥就主动帮你杀人？”

秦小莲摇摇，“我哥当初劝我放, 不可动杀人这样的念，可我如何能放不，我连死都不怕了，还怕杀人么？就算要死我也要把那三个畜生的命给一起带走。我不愿意跟我哥回家，还偷偷地跑回村里想找机会杀了他们, 但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差被人发现, 我哥怕我这么去会事, 又拗不过我, 就答应我等风过去以后找机会帮我一起报仇。”

秦安静静地听着，没说话，捂着睛无声地哭。

应青云瞥了他，意从中一闪而过, 又问秦小莲：“那你是如何住在老宅之中一直不被人发现的？”

“一开始我哥把我安排在镇上住，等住了大半年, 我自杀的风过去之后，李大河三个畜生也把这事给忘了，我哥偷偷将我接回了村，把我藏在我家老宅之中，老宅位置偏僻，本就少人经过，再加上残破不堪野草荒芜，本不会有人去，所以很容易藏，我哥将屋简单收拾一让我住，每天偷偷给我送吃的，我白天都不去，只在晚上活动，但活动也不灯，所以至今没被人发现，只有一次我白天实在睡不着，心慌意，就去透透气，哪想到就被两个小侄儿看见了，我让他们保密，他们便什么都没说。”

应青云颔首，这个问题算是过了，继续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杀黄生的？”

“那天我哥无意中听到黄生说第二天要独自上山检查陷阱，知这是个好机会，便让我天不亮就上山躲起来，他借由去镇上买东西了门，过后也从后山绕了上去跟我汇合。等天亮后黄生了山，我们便偷偷跟在他后，等他到潭边洗手之时，我趁他不注意，从后面将他推中，他极好，单单推他并不能让他淹死，所以我哥就在岸边用大竹竿在压着他，让他不能冒，就这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黄生就不行了。”

吴为等衙役以及旁听的老张都恍然大悟的表，原来他们一直想不通大天的，一个极好的男人怎么就能淹死了，这终于解释得通了：人在里本来就使不上劲，抓不住着力，被人用竹竿阻碍着不能上岸，当然会淹死。

封上上眨眨睛，什么都没说。

应青云：“好，那黄川的死呢？”

“黄川不往山上跑，也不怎么单独门，我找不到他落单的机会，所以只能等晚上去杀他，我守了几天，终于看到他半夜爬起来上茅房，我突然现，在他没有防备的况把他推茅坑之中，茅坑很，他爬不上来，没一会也淹死了。”

她的话倒是和黄川的死法相符，应该是真话。

应青云：“那李大河呢？你为什么不以同样的方法杀死李大河，而要在他窗外徘徊好几天？”

秦小莲：“自从黄生黄川死了之后，李大河就不敢单独门了，就算要上茅房也不敢去茅厕，只在院里解决，我找不到机会动手，所以只能偷偷翻他家院找机会手，但连续几天李大河半夜都没有起夜，我找不到机会，又不敢直接房间去杀他，万一他家人醒了我不好逃，所以才耽误了好几天，最终还是没杀掉他。”

“你翻不上院墙吧？都是你哥帮你的？”

“是，我哥本来想帮我动手，但我不想脏了他的手，也想亲手杀了这三个畜生，所以我哥便帮我打听那三人的行踪，半夜带我来。我翻不过李大河家的院墙，他便先翻上去，然后拉我上去，去的时候在墙外拉绳把我拽上去。”

这跟应青云的猜测一致，若不是有人在墙外拽着秦小莲，凭她一个不会功夫的弱女是不可能那么快翻墙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