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万事都有两重性，自古英雄多磨难(3/4)

响市民安宁生活的特大室麻醉抢劫案，这是严重的渎职失责行为。难怪有的同事听了他的竞争演讲后不投他的赞成票。活该！

柳成行早已看沈惠民心的痛苦，他装作不经意的样走过来，不声不响地在他一旁坐。柳成行并没有把夫当特殊客人对待，脸上虽然，但在外人里看来，也只是店主对客人的。柳成行无言地陪坐在一旁，算是对他最好的安。沈惠民也毫无表示，只是低品茶。柳成行实在忍不住了，嘴凑近夫耳边，低声安：“不当那芝麻官也好。有失必有得，一门心思把家搞好，把养好，比起没日没夜，累死累活那鸟官得多。”

沈惠民没吱声。

柳成行又一步轻声劝说：“这些年你实在太累了，破不完的案，追不完的逃犯，还继续那样不要命地去，人都会短寿。人生千万要快乐，千万要健康，千万要平安，千万要知足。要实现这四千万的前提就是糊涂过日。从今往后，你就个糊涂人。”

沈惠民只顾滋滋品茶，对妻弟说的话好像本没听见。

柳成行给他主意，公安局不要你了，脆，你和都到我这里来。这里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有的是钱赚。万事都有两重，坏事也能变好事。你不当警察了，也就不怕别人给你扣一利用权力经商办企业的帽了。我们兄弟甩开膀大一场，几年来赚个几百万，再回柳湖享清福。他调：“手钱多，想怎么就怎么，无人涉，有人羡慕，那才是神仙过的日咧！”

沈惠民仍然低品茶，嘴里自言自语似的作回应：“你索打锣去讲，让满世界的人都听到，好给我罪加一等。”

柳成行用指敲了一桌，：“怕个卵！有权有势的人，哪个没在背后经营文化娱乐场所赚大钱，却从来不见纪委、监察查过他们。你支持我开这么掌大一个小店，凭劳动赚钱，讲上天去都不怕。实话告诉你，我这里一天的纯收，抵得你在公安局领的一个月工资。你还是收我给你的那笔酬劳费，不要鹅卵石掉茅坑里又臭又。你不收我的钱，害得我一天到晚捡废品，好辛苦的，你不心疼我心疼。”

沈惠民猛了一茶，本来就黑的两块脸变得铁板一样。

柳成行继续发牢，指责这个世总是让老实人吃亏，那些玩架的人，总是占尽了好。谋人不谋事是政治脑；报喜不报忧是政治立场；两面三刀是政治手腕；欺上瞒是政治智慧；虚作假是政治觉悟；察言观是政治察。他停了停，盯着沈惠民说：“这几条你一条都不备，不被他们打败才奇怪呢！从今以后没有你这号老实人在一线给他们卖命了，只怕沙城里的盗贼毒枭、劫匪黑帮会成堆。到时候，他们会来请你再度山的。果真到了那时候，你可要学会扳俏，不提升三级，不给薪，决不。你如果去，我就要打断你的。”

沈惠民喝了碗里的茶，照旧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