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万事都有两重性，自古英雄多磨难(4/4)

到之。

沈惠民不知怎么的，他手中的酒杯和筷都特别的沉重。这酒，仍然是香的老渡白酒，今天喝起来不像平时那样韵味，总觉得格外的哽；这菜，仍然是辣酥酥的、香的有碧莲河郁特的“李清凤系列菜”，此刻嚼起来不像平时那样，总到几分酸涩。他前老是晃动着“桃仙”的影，若明非明，若暗非暗。他一把推开碗筷，猛地站起，对妻弟挥手招呼：“再来两瓶二两半。”说着，悄悄从怀里掏一只不锈钢制作的酒壶。柳成行二话没说，不声不响地给他拿来了两瓶老渡白酒。他接过，打开，将酒全了闪闪发光的酒壶里。他摇了摇，又命令柳成行给他再来一瓶！柳成行照办。他往酒壶里完第三瓶酒，旋盖，不声不响地朝碧莲河餐馆门外走去。

柳成行几步追到门，左手一把拖住夫，右手从袋里掏一个沉甸甸的红包，快捷地了夫的袋里。他轻言细语地叮嘱：“你脑壳里还是计划经济作怪，没学会市场经济运作。舍不得孩不到狼，没有付，哪有回报。用这一万元联络同事，用这一万元打郎虎书记。事不宜迟，越快效果越好。”

沈惠民住妻弟的手。柳成行看看周围没人，对他恶狠狠地教训起来：“你就是喜充英雄。正因为你不去买，已经坐了十几年的位看就要被别人抢走了。你不丢脸，我丢脸。”

沈惠民连连摇，重重叹息：“亡羊补牢！亡羊补牢！！”

柳成行鼓励：“你莫蠢。一切未变成现实之前，抓去送礼还来得及。政工秘书室可以重新统计民警投票分嘛！分局党委还没有投票表决嘛！领导也可以发句话嘛！”

沈惠民瞪他一：“你说得轻巧。原则岂能当儿戏？”

柳成行鼻里哼了哼，耐着开导自己的夫：“喝酒，钓鱼，打牌，泡澡，抱小，这就是原则。立竿见影。人家都那么，你不，你就是看不起人，你就是不善于协调各方面关系。统分的人怎么会帮你？”

沈惠民撑：“我不是那人。”

柳成行只差怒吼：“傻坨！识时务者为俊杰！天上不会掉馅饼，坐在家里绝对捡不到金条。赶行动起来，趁党委还没有投票，请郎虎书记对他们发一句话，谁敢不听？你还没看透，如今都是上压，大压小。”

沈惠民为难：“我送不手。丢格！”

柳成行听了这话火气呼地往上蹿，真的吼了起来：“丢格！丢什么格！你看看这个吧！”说着他从自己的手机中翻一条短信，念给夫听：“看榜归来：名落孙山魂吓飞，看榜把家归，间的烦恼映残霞，雨般的泪满天飞，米少拿米少，拿少米莫来。雨般的泪满天飞，泪飞到北京去，胡主席看了心焦急，怕咱们从此不想事，怕咱们制度问题。米少拿米少，拿少米莫来。怕咱们制度问题。一二三四！……”

沈惠民打断：“什么七八糟！”

柳成行调：“这是，你要对着来，你就会被淘汰。现如今摆着这么扎的关系不用，被小人抢了位置，让偷的扒的抢的盗的杀人的贩毒的又横行起来，老百姓会骂你是蠢猪。”说着，他狠狠地推了沈惠民一把，又：“心动不如行动，赶去上打。费用不够，给我发个话。哪怕上一百万两百万，也要把你这刑警大队的职位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