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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曜听到虞荒临的名字显然有些担心，他始终认为虞荒临在家里欺负了弱小可怜的虞鱼，不郁昭怎么解释他都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他故意对虞荒临表达亲近，就是想让景曜能够少想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告诉他自己在虞荒临家过得不错。

作为被改造的人鱼，他也会经历这样的时期吗？

不意外的是，郁昭这次询问双的事，又被景曜给搪了过去。

郁昭的确没有办法确定，就算再如何抗拒，不怎么样他的确应该仔细去思考这可能，并且为此提前好防备。

关于人鱼双的事只能留到次再探听，郁昭被教员推着椅到了楼，一就见到了手中拿着外正站在门等待的影。

郁昭仔细看着虞荒临的模样，初步判断这人应该是又受了伤，因为这段时间虞荒临在军天天受伤的关系，郁昭现在已经习惯了每天观察他的状况，只要注意到他的脸不对，上还沾着淡淡的血腥味，郁昭就知这个人应该又是在训练的过程中受伤了。

而郁昭懒得再解释去，最后也脆随他误解。

郁昭抬眸看了景曜：“？”

郁昭皱着眉，虽然不觉得景曜说的话有什么理，但他同时也忍不住心里多了层霾。

发期这东西，在人鱼的上的确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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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昭再次目光邃地看向景曜，之前景曜曾经对他说过某些人鱼能够到这样的事，但当他详细追问，景曜却又讲述起了别的事。这些天里郁昭也不是没有再问过，但景曜始终是那副神秘的样不肯透太多，他或许应该再想办法从景曜的中探听更多的报。

虞荒临低对他轻笑，又向教员问了几句虞鱼今天在学院的况。

但他呢？

第30章

景曜摊手说：“人鱼五岁以后就有发期了，你现在已经六岁了，应该差不多快到初发期了，你还不知吧，像你这样没有和人鱼辈一起大的小家伙，不会提前预防，将来真到了那天会被人欺负的。”

郁昭不打算再让他继续蒙混，正要追问去，教员却已经走了过来，笑容亲切地推着郁昭的椅说是虞先生已经到了，正在外面等着要接他回去。

景曜仔细盯着郁昭：“我在闻你是不是发期要到了。”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关于人鱼的尾究竟是如何变成双的事——

不过虞荒临向来伪装得很好，也不愿意让人看他上的伤，郁昭也假装并不知，在教员推着他的椅到了虞荒临面前时，他抬手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