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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还是老样，除了昼夜替，季节变换。式神们都不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去秘境刷八岐大蛇了。姑获鸟带队，安排了十来个队伍，御魂永远不嫌多。

面朝拜殿，欧煌伸右手抓住摇铃的麻绳，轻轻晃动后，并没有传铃声。齐木楠雄微微睁大了双，这怎么可能，明明他用的时候还是正常的。接来他又发现欧煌的在跟一看不见的力量相抗衡，鞠躬的动作怎么也行不去。

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充其量不过是大师的不认可。对他来说，作为师问心无愧，这就够了。

“嗯？”

清脆的摇铃声将欧煌从回忆中惊醒，只见齐木楠雄双手合十鞠躬祈愿。少年周的冰冷气息尽数散去，面容柔和。回望向他时，底还残留着一丝别样的虔诚。

随着时间逝，思绪逐渐飘远，脑海里浮现白日的画面。如果没看错的话，齐木楠雄的那个神是在担心他。

“懂了吗。”欧煌也不恼，径自朝来时的参走去。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还是。

齐木楠雄走到欧煌旁，指了指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你不去吗。”

齐木楠雄默默跟上，破冰了。

闻言，欧煌笑了笑。“他不喜我。”

凝视着师的背影，齐木楠雄只觉得这个人他始终没有看透过。穿过叶片的光洒在欧煌上，背景是环境清幽的神社。他忽然觉上多了一说不来的凉意，那若隐若现的光就像冰层，把人冻在其中。

数笔名目繁杂的条款。搞定这些，两人便回到了拜殿。

“嘛——算了，你亲看一遍就知了。”

夜，结束完冥想练习，欧煌回到卧室。放松躺倒在床上，耳边不时传来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温度设置在二十四度，盖上薄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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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煌心底微颤，他仿佛透过镜片看到了那双澄澈的紫眸，净、不染凡尘。不过这一幕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很少表的人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喂，还愣在那嘛？”欧煌忽然回，笑眯眯地说。“该履行你的职责了，司机同学。回去的路我可不想再各换乘，该展现你真正的实力了。”

半分钟过后，室空无一人，欧煌在他独有的空间里现。

站在玉恒附近，欧煌举目四顾。他抿着，神带着些许复杂。这是他第二次来晴明神社，第一次是妈妈带他来的。那时候他年纪尚小，正式修习不到一年。得知此供奉着大师安倍晴明，除了激动就只剩亲切。

肩而过的瞬间，齐木楠雄似乎觉到欧煌的绪有过片刻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