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血痕（1）(2/7)

失望地退程序，关机上床，将粉红的兔拖鞋随意地扔在床脚，把缩夏被里，将小在外面。我合她的绪，一副沮丧的样，心里却带着一窃喜——打游戏时的全神贯注，我的角只是一个玩伴；可现在，她的注意力都在我的上了。

别的事吧。”

“我、我怎么敢……我永远都是的——”

“哎，我的傻弟弟，这话怎么说呢，” 一边喝着淡盐，一边认真地看着我的睛，“有的时候，我觉得你的想法有极端；嗯，我是说，多少有那么一。”

说实话，我对孩的哭声倒没有那么讨厌；但我考虑到的绪，还是装作一副崩溃的样，用枕地捂住耳朵。呢，是个不称职的演员；而我，一直是个称职的观众。

觉得我是在和她开玩笑，轻轻打了我一，却没有用被盖住的位，像是默许了我的轻挑行为。于是，我把手伸她的被里，更加放肆地抚摸她被睡衣包裹着的位。一边轻笑一边推搡我，却没有严厉地制止我的行为，反而以同样的手法袭击我的。那时的我们，并不知这行为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每天都会习惯地抚对方。有些位摸上去比还要舒服，而且两个人一起舒服——对于这一，恐怕也是知的。

“小孩真是讨厌，一天天的，就知哭哭哭。” 翻过，冲我轻声抱怨着，嘟着嘴的样十分诱人，“等我大了，一定不会生孩，谁反对也没用，我说到到。”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的是，爸爸买的新房已经装修好了。到了新家，我和都会有自己的房间、就要分开睡了。一个人的夜会是如何痛苦难熬，我已经不敢去想了。

后来呢，的补课班突然停了，因为她还要去练拉丁舞。爸妈大概想明白了，甄家的大女儿可能真不是读书的材料，好在还有些艺术细胞——琴棋书画都有所涉猎，虽然没拿过奖可也没有被路人指摘过。至于舞蹈，恐怕就是最伟大的天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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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生吧。”

“那、那要是，我想生呢？” 我在的怀里快睡着了，大概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话还没说完，隔的熊孩的生钟一向准时，又在凌晨四准时哭了起来。旧小区的隔音效果并不太好，邻居又是工人家三班倒，自然没有太多力哄小孩，任由哭闹就是了。

“没什么的，我陪你的时间又不会少。” 我试着安，可她的表一也没有变轻松。

一瞬间，我到难以言说的惋惜。虽然我在参加竞赛前也有过类似的想法，可是

我一向讨厌小孩学大人的腔调说话，只有是例外。不喜升学的觉，我却一心盼着赶快变成大人——小孩没有保护她的力量，无论多么她，都不能让她觉得安全。

“这个秋天，我就要上初中了。以后学业会越来越繁重，再也不会有这么多时间了。”

“，我想一个人看你舞。” 散场之后，我任地拽着她的手，“就只有我，不许别人看。”

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陪伴我们一起梦。

躺在旁边的我，已经到了开始恋慕女人的年纪，当然无法像小时候那样淡定睡。耐心等待了三分钟后，我轻轻地翻了个，装作不经意地用脚碰她的。的小光而致，我小心翼翼地着，那妙的让我有些痴醉，连呼也变得急促起来。沿着肌肤向划去，我到了的脚踝，如此好的曲线让我一时想不词汇来赞。

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穿过窗纱的一阵清风，将我静谧的梦乡。

我喜看她舞，可我不喜陪她去少年。每次看到她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镜廊的镜，我的心中都会升起一阵不安，仿佛世界就要在她的视野之外塌陷了。比起与她暂时分别，我更不喜她公开表演。在我的中，这些观众本不欣赏她的舞蹈——那是世间最的姿态，一如动的宇宙之火，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理解，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慕。在那个年纪，我就已经明白慕不能与人分享，哪怕观众席中坐着我们的爸妈，我也想把他们请门外。

“如果我不能选市舞蹈队，我就会放弃舞。对我来说，如果不到最好，那还不如不。”

“你啊，是不是想造反了？”

镜前，仔细地检查自己的仪容仪表，脸上的微笑如朝。黑的舞衣，被的材撑得的，前还写着白的“舞”字，以艺术的名义映衬着周围那引人遐想的廓。而脚上那双小巧的舞鞋，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

突然扑到我上，用全的重量压着我，让我一失去了反抗能力。倒不是因为有多重，而是她上的香猛然窜了我的鼻，让我全的肌瞬间了去，像是一团破碎在礁石上的海。在柔的躯之，我到自己完全失重，轻的快要飞起来了。

“别闹……死了。”

“Nuclear launch detected .”

从我上无声落，幽怨地盯着天板，压低嗓音，一本正经地学着机械副官那甜到冷酷的电音。她在上学之前，已经上过六个月的英语班，现在也是英语课代表——奈何乡音太重，读英语同样NL不分，听上去多少有恼火。即便如此，的声音还是世间最好的。

少年的老师们为了挣课时费，对表现一天赋的小孩，都不乏堆砌谀之词；可我能看来，对于动作轻盈、姿态优雅的，她们是真的喜，盼着她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