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3/5)

妇年轻，怕是压不住场，倘或了，岂不是白败坏了柴牙人的名声。况且只宝儿一个，到底孤单些，若多几个弟弟，咱们柴家也越发兴盛了。”

听着媳妇这话，分明是说她伤德，柴大娘一火上来，看看正睡得香的大孙，方勉压来，青着脸不说话。闫娘拍拍胖儿，捧着笑脸儿说了一车轱辘的好话儿，方哄得柴大娘回转过来，只听：“罢！罢！总归是我孙，少不得提脚卖了院里几个，好养活他。”

闫娘一听，倒有些急了，她家除了几个看院跟着柴大娘跑买卖的壮婆，并没有个正经丫，向来是使唤那些柴大娘买来的，现在院里统共就剩这几个小丫，若是卖了，且不是样样都得劳作她，说不得还得侍候那作威作福的小姑。忙：“这才什么时候儿，前儿娘的意思不是要留着那几个养两年再卖吗？我瞧着，那几个虽都是好坯，但到底痩狠了，养几年才能显颜卖价呢。这时节卖了，谁家愿意费那些功夫调养这些人，便是有这功夫的，我听说也不要这年纪不上不的，只要那些更小的从小教养起来呢。”

聊了这半夜，柴大娘走了困，有心卖说：“ 你小孩家家懂甚，虽说养两年更值钱，可她们这年纪也正好呢，九、十岁上的，多得是老爷少爷们喜！痩狠了也不怕，那些地方什么药没有，几剂去，模样也来了，条儿也来了……”

闫娘一回听说，抿嘴笑：“娘说笑呢吧，若是有那般的好药，也买两副给妹妹，妹妹这几日正为着肤发不不自在呢，前儿我才把新得的铅粉给妹妹送去。”

柴大娘忙忙唾了一，“呸！你当那是什么些好东西呢，那些药吃了，三五年里比儿还，叫人受用的，等过了期，那人老的病的才吓人呢！”见大声惊了孙，忙宝贝心肝地哄他睡实了才又卖：“听说那药方宝贝的很，你是为甚？这方原是那飞燕合德传来的，那两个可是娼门里的祖宗，若不是全天底的珍奇宝贝都着她们受用，这俩妹哪儿能光鲜那多年？就那样，不也没生半个吗，就是那药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