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透了“我也想去”的意思。真是有趣。

温蕙真的是很想去。

她骨随了母亲，虽是女孩，温夫人却早就慨过，几个孩里最适合练武的便是月牙儿。她年纪虽小，功夫可俊，成年的兵丁都不是她的对手。最是跑闹，胆也大破天。

可陆夫人和陆睿是她的未来婆母和未婚夫，温蕙也只能想想，然后老老实实地说：“那就好，路上一定小心。”

陆睿想笑，忍住了。今日一别，次见面还不知是什么时候。未婚妻眉目婉丽，肤粉白。在这样的雪中与她这样说话，多么令人愉悦。若羞得她转跑了，该多么遗憾。

他微微垂，拳在鼻端抵了一，把笑憋了回去，正问：“平时在家里都些什么呢？”

自陆睿和他母亲来了，温蕙虽同他见了好几面，却只有一次单独说话的机会。这是好不容易，托杨氏的福，才又有了一次说私话的机会。

前人如玉，雪如烟，温蕙就忘记了温夫人事先教她编的“针线，给嫂打打手帮忙家”那一骗鬼的话，说了实话：“每日要晨练、晚练，还要跑，闲时爹爹和娘带我们打猎……”

陆睿惊讶：“伯母也会去打猎吗？”

温蕙才醒过来没照母亲教的说，只说都说了，也不能再圆回去，且她本来就不喜母亲教的那些，便脆都说了：“我们家，我娘功夫最好。”

陆睿：“噫？”

陆睿这样的如玉公，也会这样双目睁得溜圆的吃惊表，实在好笑。

且不再端着装着，故作淑女，温蕙也觉得浑都自在了。先前见到陆睿就容易张的觉也没有了。她笑笑：“真的。我娘是亭甄家的女儿，甄家擅枪法，我娘一条银枪舞起来，可厉害了。我爹也学的是甄家枪法，是我娘教的。”

陆睿问：“刚才你说晨练、晚练，是练功夫吗？”

“是啊。”温蕙，“我们兄妹的功夫，也都是我娘教的。”

陆睿想，这么说母亲也不算全诓他，她的确是会舞枪的。

温蕙从小便熬骨练功夫，从来没有觉得什么不对。这次母亲特特嘱咐她，不要提这些，她心里还不开心的。虚脑地装形装了好几天，这会儿跟陆睿说起来，便不免有些神采飞扬。她想着，要是陆睿听，她就好好给他讲讲。要讲起这些事，她可不怕没的说，只怕三天三夜都还说不完。

但陆睿并不十分有兴趣。

他喜她婀娜灵秀，喜她的睛光溢彩，却对她舞枪的事没有太大兴趣。虽不像陆夫人那样到嫌弃的地步，但也说不上喜。

终究，他是一个读书人，骨里还是觉得万般皆品惟有读书。他可以坦然接受他的岳父和舅兄们舞枪，因为他们的仕途便走的是武职。他也可以笑着听闻他的岳母武艺，这听起来像是旁人的奇闻轶事，还颇有趣。

但唯独温蕙，他未来的妻，这个要与他举案齐眉、共度一生的人，他对她的要求与对这些人的要求是不同的。

他微微一笑，温声问：“平时读些什么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