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夫人才惊觉，讪讪地，也不多说了。

及至宴罢，留了陆公与温家男人们继续吃饭喝酒，温夫人请了陆夫人到厅里喝茶叙话。

这时候陆夫人话倒多了，但说的都是些风土人，余杭特。又让仆妇呈上礼单，：“没什么拿得手的，都是些家乡土产，聊表心意。”

又谈起温百搭救陆大人之事，再三郑重谢。

温夫人只压着嘴角的笑意，连连：“哪里，哪里。可别，可别。”一心等着陆夫人话锋一转，从救命之恩，到两家联姻。

孰料，等了一晚上，也没等来她想听的。

陆夫人倒是兴致问了许多温家女眷的日常。她虽然没有名姓地直接问温蕙，但大家心里都有数，说些日常，尽把温蕙往“贤良淑德”的方向里夸。

陆夫人只笑，间或跟着温家婆媳俩夸温蕙一句。

就这样，一晚上过去。

待到熄了灯躺到了床上，温夫人惴惴：“你说她怎么就不提呢？总不会是反悔了吧？”

温大人说：“不能。要真反悔了，陆大人来封信说就是了，或者脆就不吭声，咱不就都明白了吗。又何须大老远请夫人和公跑这一趟。”

温夫人说：“也是。”

“或许就是想看看月牙儿。”温大人说，“你想想你看了芹娘多少年，才求了来媳的。人家陆公可是独，小小年纪就看得来以后的息，就不兴人家娘亲心里不踏实，好好看看你闺女么？”

“是这个理。”温夫人拉拉被，“明天早上我再提醒一丫，可别让温夫人挑错来。”

想了想，踢了踢丈夫：“哎，你们看那陆公如何？我说，你们没使劲给陆公酒吧？”想到忘记嘱咐丈夫儿，吓得温夫人直接坐了起来。

“我傻么？”温百无语，“当然没有。你看陆公那样，像是能踩着凳跟我们划拳的人么？”

温夫人这才放心躺去，又踢温大人：“人怎么样？”

温百叹：“总觉得月牙儿有不上。”

温夫人大怒：“我女儿哪里不上？”

“你自己的闺女什么野你还不知么？”温大人盯着帐，“你瞧人家陆公，多么斯文致的人啊，连阿杉跟人家说话，都轻声细气的呢。我真怕妮以后和丈夫吵起来动拳，一拳打坏了陆公可怎么办？陆公可不比咱家的傻们，不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