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他知错就改，虽轻挑些，倒不像是坏人。少女日常在家时候，常就向往话本里那些游侠故事，仗剑走天涯，视金钱如粪土，多么潇洒。当便豁达一笑：“既然如此，多谢安公。我姓温，青州人，今日得与公相识，三生有幸。只我还有事，先在此别过。青山不改，绿，公请保重。”

掌柜的又拉起哭腔：“我上有老有……”

掌柜心里便“咯噔”一，忙：“姑娘若手不便，有什么可押的东西压给小的也可……”说着睛往那姑娘上手上扫。却失望地发现，她梳着闺女发式，样式简单，上无钗，腕上无镯，只有耳朵上一对小小的银丁香，看起来也不值什么——可能还没那白蜡杆值钱。

那少女听到金额一愣，伸包袱里的手便不来，脖却变得粉红了起来：“那个……”

少女再没门经验，也明白这少年是替她赔了店家的损失，犹疑一，：“这位公……”

掌柜咬了咬，忙：“够了，够了。”

少女狼狈，忙：“大叔别哭，我赔你就是，多少钱你说……”说着，把手伸了包袱掏钱。

少女手收回来，换手握了，脸胀得通红：“这个不能押给你！”

小安过来，原是因为他们看来这姑娘手拮据，念她为他们这些残破之人说话，另一方面也是他自己心，有心想邀这姑娘切磋

少女抱拳：“多谢公相助，只是我今日手不便，还请公留名姓、地址，改日必当相还。”

“我钱都给你！你别哭！”少女发麻，忙伸手去解腰间荷包，又要掏包袱里剩得不多的散钱。

她一脸稚气，说话却要充一副老江湖的模样，小安扑哧一笑，光灿烂地摆摆手：“些许银钱，不必放在心上。我叫小安，贵姓，哪里人？我听音，不像本地人？”

少女微讶转，却见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锦衣少年，一张脸生得漂亮，仿佛女。这少年笑嘻嘻地，手一晃，抛个东西给掌柜：“拿着。”

“够不够？”小安问。

横里却伸一只手来拦住了她。

小安在府里是仆，在同伴中是年纪小的那个，在外行走虽有人因他的份结他，却无人真把他当成个对等的大人看，这还是一次，有那么一个人真真正正平等地、尊重地对待他。

少女绷脸：“公慷慨相助，有侠义之风，我敬重公，也请公自重。”

适才还跟人家说“小姑娘”，到了跟前开便叫“”，实是他平时惯了。他自幼净，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在院都是、地喊。

他自己也不曾将自己当作男人过，自然不觉得什么。可于这少女来说，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还大些的陌生男上来不称“姑娘”，直接就喊“”，还喊得那么亲，就未免失之于轻佻了。

小安转：“嗯？”

小安挥挥手，掌柜识趣地退。

掌柜那睛便往那白蜡杆上瞅：“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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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光闪动，掌柜忙接住一看，是个银锞。

掌柜的没猜错，这少女生平第一次远门，还是偷跑来的，没经验，盘缠没带够。刚刚手摸到包袱里，摸到剩的那些零碎铁钱，还不知够不够回程的路费呢。

欺善怕恶是人类本，刚才凶恶的他不敢拦，前这面带愧意的倒不放过了。掌柜哭得更大声：“这些天杀的，茶钱都没付，你一开打，全跑了，今日全白了，还赔去这许多茶叶糕钱……”

小安这才察觉不妥。他自知自己不是男人，别人却是不知的，“咳”了一声，尴尬：“我在家里惯了的，……姑娘莫怪。不过些许银钱事，咱们在外行走的，莫叫这个约束了，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掌柜心里早就暗暗盘算过损失，一边哭着，一边报了个数字，一边还偷看着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