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他的手一直在用劲，鲜血直。腰间传来一阵一阵刺骨的疼。

闻谨半蹲在地上拉开小玉瓶，从里面倒了淡绿粉末，一洒在他的腰间。

幼时，玉霖在冰天雪地里伤了，弱多病得。而后他在六岁时，生了一场大病，不退。

玉霖的伤扎得，又没有及时清理，此时渗血的伤结了痂。

闻谨带着笑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怀念，“我初见你时，你还是个小不儿。”

第7章

玉霖随意地甩了甩手，未的血迹便星星溅在了白衣上。

可重芜仙君揣着明白装糊涂，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玉霖鬓边的碎发顺到耳后，垂眸看了他腰间的伤一，语气温柔：“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里远离喧嚣的竞技台，场上的喧闹与叹息仿若都与他们无关。

玉霖忽觉手腕一，转看去，只见闻谨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旁，对他摇了摇，晃了晃手中的小玉瓶，“走，我带你上药。”

他垂着眉，随后闭了闭松开闻谨的手，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径直走到重芜仙君的面前，问：“为什么？”

7

他像发了疯一样想要一个答案。

闻谨瞥了他一，用绢帛细细地轻柔拭伤，“你别去惹你师尊不痛快。”

他可以承认失败，但不能是那个时间、那个地，和那个人。

玉霖连苦笑都没力气，抬定定地看着重芜仙君，一遍又一遍沙哑地问：“为什么？”

玉霖的神略有些涣散，没有回答他的力气，急促地呼着，缓缓摇了摇。

而如今告诉他，他的丢脸他的影，是师尊一手促成的。连同他儿时的信仰与原则也一同击碎。

他避而不谈的模样几乎是默认，玉霖形一晃，看着他平静的表心起无名火。

◎“浮生门的人怎么好意思找你救人！”◎

他的手握拳越收越。伤开了裂，血随之滴，他也不觉疼，“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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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看着自己的伤逐渐被药粉覆盖，而后覆上净的细布，闻谨都没有回答。

难玉伶就这般好，值得所有人都颠覆规则为他开路？

他从小便将师尊那“修炼不能借用外”的话奉为圭臬，而如今师尊却为了玉伶，自己破了戒？

闻谨小心地将粉末洒在伤上，而后轻轻了一，拿剪来将他伤旁的布料剪开。

他双手撑在石面上，仰起看向天际，轻：“闻谨，我想起了小时候。”

闻谨伸手来挲两他的侧颊，一淡淡的药香传来，他看向他的神复杂，细细望去，竟略带悲怆。

玉霖闷声拉过闻谨，两人并排坐在了石上。

玉霖的声音带了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不解，他的语气疑惑又颤抖，一味倔又固执地询问着。

过了很久，他才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闻谨缓缓抬起来，轻声：“小霖，你听听我的，我不会害你，行吗？”

上辈，当众的失败和众人的编排让他几乎发了疯。他与玉伶那几乎一个模里刻来的相被人嚼了许久的。

重芜仙君带着他遍寻名医，却毫无办法，只好背着玉霖去找灵药谷的旧友。

……为什么要用灵药？

灵药谷位于绿荫之径的。

他一言不发，被闻谨拉到了石上坐。

玉霖闷哼一声，额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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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谨本就等在一旁，看着他苍白的脸，立搀扶住了他，轻声问：“怎么样了？”

他将剑“砰”的一声扔在场上了台，却在台时不由得形一晃。

小缕轻风衣与**隙，闻谨用镊将粘着的布料撕开一角，然后往外一扯。

玉霖没应答，固执地咬牙关。

到伤时，玉霖意识蹙眉“嘶”了一声，不满：“轻。”

血块与衣黏在一起，闻谨只能给他先消炎。

玉霖冷哼一声，“凭什么。”

玉霖看着这样的神哑了声，对着他说不一个不字。他想不明白缘由，却不自觉地声来，“嗯”了一声。

闻谨理伤的力度轻柔了些，手上的动作却未停，“现在知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