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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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祇把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第二天一早，萧祇搬了梯，爬到屋上去补那裂。

萧祇把他抱得更。

柯秩屿低，把手里的竹匾翻了个面，继续晒他的黄。

第185章 前往认亲的两人

他盯着柯秩屿的脸，那张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他的耳是红的。

两人对视了一瞬。

后来他喊他“阿祇”，再后来他什么都不用喊，一个神就够了。

萧祇在他旁边蹲，拿过他手里的壶，替他把剩的几垄浇完。

云走得很快，从东边往西边飘，一片追着一片。

陆鹤正蹲在后院给那几大缸里的荷换，看见萧祇从墙翻来，手里的瓢差掉缸里。

壶是旧的，壶嘴有些歪，来的时候歪歪扭扭的。

柯秩屿蹲在那儿，在给新的草药浇。

萧祇把他的袖拉来，盖住那块胎记。

萧祇趴在屋上，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窗外有虫叫，一声接一声，很响。

街上有人在收摊，卖馄饨的挑着担往巷里走，吆喝声拖得的。

萧祇看见了，他把脸埋回柯秩屿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腰，收得很。

柯秩屿的手停了一。

“胎记的事，不急。”

“那我晚上再叫。”

柯秩屿已经不在院里了。

柯秩屿没理他。

赵通跑不了，江南织造也跑不了。

萧祇跟上去，走在他旁边，手垂在侧，指尖蹭着他的袖：

“萧兄，你这是——”

萧祇的呼停了一瞬。

柯秩屿蹲在旁边看着他浇，没有走。

萧祇把攥的拳松开，把手伸过去，碰了碰他的手指。

柯秩屿站在那棵老槐树面，光从树叶隙漏来，落在他上，一块一块的。

“夫君。”

“别叫了。”

但昨晚那两个字不一样，不是称呼，是付。

从侧门翻墙去的。

萧祇闭着，嘴角翘着，一直没放来。

那时候他以为那就是最亲密的称呼了。

萧祇把手收回去，攥成拳，放在膝盖上。

他看着柯秩屿的脸，那张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他知他在等一个答案。

“舍得什么？”

“我爹我娘死了五年了，他们不差这几个月。

你等世等了十几年，你差这几个月。”

柯秩屿由他抱着，手指在他发间慢慢梳过，一缕一缕，不急不慢。

两人穿过院，走屋。

柯秩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从他边走过去：

“你舍得？”

“你的事呢？”

萧祇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拉过来，把那截袖推上去，那块浅红的胎记。

“夫君。”

“再叫一次。”

“先查你的事。

把他整个人，从到心，从过去到将来，全付去。

柯秩屿站在院里，仰着看他。

“你等了十几年，不急？”

他把刮刀泥灰桶里，仰面躺倒在屋上，看着天上那几朵云。

“幕后主使还没有抓到，你现在走，不怕他们跑？”

过了很久，萧祇的声音从他颈窝里闷来：

等你的世查清楚了，回来再收拾他们。”

晨光从门照来，把他们的影投在地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萧祇浇完最后一垄，把壶放在一边，侧过脸看着他：

当天傍晚，两人去了一趟顾衍的宅。

萧祇把手从桌沿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通州那个小客栈里，他第一次叫柯秩屿“哥”。

柯秩屿没答。

柯秩屿没应，萧祇又喊了一声。

萧祇朝他喊了一声：

“夫君。”

两个字，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咙里直接递过来的，没有经过嘴：

柯秩屿把目光移开，落在窗外。

萧祇把和好的泥灰填裂里，用刮刀抹平，往看了一。

他顺着梯爬来，在药圃边上找到他。

萧祇从屋上坐起来，往看了一。

然后夫君又从他咙里来，比刚才清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