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都在这里。

没有人看他们。

有轻微的不适，但还好。

“结束了。”封染墨说。

睡着了，但眉还是微微皱着，嘴抿着。

他走到虚空的边缘。

有糙。

苍白的，嘴是的。

封染墨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发。

他一直在等封染墨说这句话。

灰白的光从远涌过来，照在他脸上。

苍明没有回答。

他知苍明在后。

从赤学院场上，站在人群边缘看着他的那一刻就在。

苍明跟在他后。

发尾是白的。

苍明的嘴是的。

是楼，是车，是人群。

———

“嗯。”

封染墨把他拉过来。

没有用力。

他了。

封染墨走传送门。

睛面黑圈依然很。

封染墨受着苍明的心。

封染墨伸手，把苍明垂在额前的发拨到旁边。

他的手在封染墨腰侧收了一，然后又松开。

隔着风衣的布料。

它们转得更慢了。

那个动作底有东西。

他转过，看着苍明。

他不会回。

封染墨转走向虚空的。

赤学院从他面前转过去。

他不需要回。

两人整理好衣。

他转过看着苍明的脸。

从第一个副本等到最后一个副本。

他的后背贴着苍明的膛，能觉到那温的。

边缘不再是黑的了。

他没有回。

封染墨的手从他额到后颈，停在那里。

赤学院从他们边转过去，游乐园也是，镜中医院也是。

【小剧场】

额抵着苍明的额。

梦里也在找封染墨。

终焉之地的白虚空中，那些光在缓慢地旋转。

苍明的呼变了。

他的睫动了一，然后停了。

他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传送门。

“我在。”

他从一开始就在。

封染墨把他的手从腰上拿开，轻轻放在旁。

他的手从封染墨的腰侧到后腰，扣住了。

更浅了，更重了。

苍明会永远陪着他。

他能觉到苍明后颈的肤，凉的，薄薄的，能摸到脊椎骨的廓。

“回家。你不是要给我三明治吗？”

所有他走过的副本。

光吞没了他们。

他的手指还扣在封染墨的腰侧，手指上的疤贴着封染墨的肤。

呼缠在一起。

只有那些光。

他的另一只手从侧抬起来，在封染墨的腰侧。

绕着他转。

苍明睁开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封染墨没有动。

手握得更了。

没有松开。

他披上风衣，看着那些还在旋转的光。

苍明愣了一。

所有他记得和不记得的事。

他的嘴角动了动，弧度很小。

门后面不是副本，不是等待空间。

封染墨醒来的时候，苍明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

咚，咚，咚。

苍明没有躲。

苍明跟在他后。

两个人走过那些旋转的光。

封染墨的嘴贴了上去。

近到封染墨能看见苍明睛里那些细细的血丝，能看见他发尾银白和棕的界。

封染墨的手指停在他眉心。

他在梦。

苍明的眉松开了。

封染墨没有走。

手指微微收。

是松了一气。

但封染墨看见了。

（全文完）

“走了。”

等了三个月，从赤学院等到终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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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梦里还在担心什么。

苍明的僵了一，然后放松了。

苍明一直在。

是普通的人间烟火。

声音很轻。

停了几秒。

苍明动了一，眉皱得更了。

他看着苍明的脸。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