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一年的命没了。

封染墨看见了。

封染墨不知他换了什么。

他的手在抖。

嘴在动，在说什么。

他看不见雷昂的发白没白。

苍明盯着那个廓看了很久。

并非计算过的，是在替他决定。

渊剧场第五幕，封染墨站在追光灯，说了第三次“我将拯救你们”。

拍卖会里没有天，但他的左臂在疼。

不需要的东西他懒得看第二。

不知为什么。

苍明翻开目录。

发在变白。

他翻得很慢，每一页都看了。

以前这个时候系统会哔哔。

那是一空，像有什么东西从骨里被了来。

拍卖师的目光扫过来。

它空了。

他把牌放，坐回去。

不需要。

凉的面藏着一丝温。

他把珍珠攥在手心里。

他继续看封染墨。

他隔着半个大厅看着封染墨的廓。

苍明看着雷昂的背影。

他看不见。

没有声音。

他在用力。

“价有效。五年寿命。”

他全记得。

哪怕他自己忘了，珍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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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是白的。

但他知雷昂会变老。

“我将拯救你们。”

“记忆珍珠。储存一段记忆，可反复观看，永不褪。底价：五年寿命。”

凉的。

没有举牌。

翻到第十七页，重新读了一遍。

苍明没有放牌。

你不知那是什么，只知它不在了。

远到封染墨只能看见苍明的廓，看不见他的表，看不见他的手。

他能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从里被走。

但他知封染墨在看。

他不是在看价格，是在看“记忆珍珠”那四个字。

指甲在质扶手上掐四浅印。

手背上青凸起来，从指一直延伸到手腕。

大分拍品他不需要。

他知自己会到这个数。

他举着，手没有动。

“底价：五年寿命。”

翻到第十七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

能看见外面的东西，但隔着一层反光。

苍明没有回答。

封染墨站在光里，白袍在风中翻飞，摆往上飘，底黑的。

一颗银的珠现在他手心里。

瞳孔在追光灯收缩成针尖大的黑。

但他看见了苍明的发。

记忆存在珍珠里就不会丢了。

黑廓还在贵宾席里，脊背直。

他把珍珠贴在，闭上睛。

普通席最后一排太远了。

他把牌放。

他没有还价。

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没有“宿主绪波动”的提示。

画面现了。

就像一个人走在路上突然停，不知自己为什么停。

没有收起来。

他不知为什么盯着它们看。

这本来就是他记得的。

从发尾开始。

拍卖师看着他，等了三秒。

雷昂的光在穹符文的黄光反着光。

发尾是白的。

生理的。

太远了。

苍明付代价了。

封染墨的嘴从粉红变成灰，从灰变成白。

睫在光里微微颤动。

棕像被稀释了一样往褪，褪到发尾就变成了银白。

苍明站在舞台边缘，看着他被光吞没。

发也飘起来了，像一面旗帜。

系统没有说话。

“您要加价吗？”

但他知那是什么颜的代价。

他把目录放在座椅上，举起牌。

他怕。

所以他买了这颗珍珠。

贵宾席的屏障很薄，薄到像一层保鲜。

但他怕自己会忘。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他又翻开目录。

十年寿命，或者更多。

这段记忆不是他买的。

十年。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攥了一。

他合上目录。

但苍明知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