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既心里不，不想和左游一起睡，又顾及他还在生病，需要好好休息。

躺在狭窄的行军床上，言青觉得自己已经累糊涂了。

吐气，他浑颤抖，走到一旁呕。

先前准备的盆巾都被收好放在床边，那条打后盖在他额上的条围巾也被搭在了衣架上。

凡是言峰说的话，言青只当是耳旁风，一眨便睡了过去。

想也没想脱而。

他沉默地移开视线，弯腰换鞋，径直往浴室去。

“明天，”他发，静静坐在床沿，哑着声音开，“所有事明天再说。”

杨中钰站在门外，手里费力地抱着一张行军折叠床。

左游还在这里呢。

大学时她就发现言青的病，凡是涉及到言峰的事，他就浑不自在，发抖呕比比皆是。

“什么叫这段时间？你要在这住多久？”

一开始她并不能理解，后来跟他相多了，也见识到了言峰的威压和控制，转而开始佩服他的忍耐力。

左游似乎没睡，在他推门的刹那便睁开了睛。

那人已经坐直了，瞳孔一阵收缩：

清淤收尾时天刚好飘起了雨。

他问穿哪件衣服、用哪条浴巾、今晚怎么睡觉，就是闭不谈来抓言青回家的事。

言青动作一顿，混沌的思绪像是被这灯光了一，骤然清明。

“你爸说我什么时候找到你，就什么时候回去。”

那双总是过于沉静的眸静静望过来，言青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无意识收。

太累了，累到连应付这目光的力气都快要消失了。

午清淤的工作量不算很大，但雨随时都会，时间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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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几骨还算朗的老人自发来帮忙，原本借去救灾打手偷懒的镜男也只能灰溜溜跑回来搭把手。

就走了。

“能借我衣服吗，我也想洗澡。”

“白天忘记说了，村里现在没有空着的房，这段时间你只能先和青住一起了。”

他几乎是凭本能摸到家门，沉重的铁锹“哐当”一声被随手靠在墙边。

屋的气氛刚刚沉寂来，两人在床上划好楚河汉界准备休息，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杨中钰率先发现他不对劲，摘手轻轻拍打他后背。

推开房门的瞬间，不甚明亮的白炽灯光笼罩来。

在他决的目光中，左游还是开了。

-

她说着，侧将折叠床门，动作利落。

左游正要起关灯，闻声顺手打开门。

“你不愿意走，那我就只能在这里陪你了。”

门“咔哒”一声被关上，左游看了地上的行军床，又转看向言青。

言青抿没应声，只是不耐烦地翻，行军床发“咯吱咯吱”的抗议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没有想瞒你。”床上的左游低声开，“是你说有事明天再讲的。”

“你爸又联系你了？”

和言峰相比，左游还有一个优就是可以商量。

见他没阻拦，左游脆一气说完：

唯一不同的是，他对左游还抱有怀疑和不服，总想着争一争，反抗一。

早上起床时他习惯伸手关闹钟，在空气里摸一通，整个人“噗通”掉在了地上。

抬起疲惫的，他看见左游依旧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安稳地躺在床上。

在他看来，左游和言峰是一样的，都会带给他无尽的压迫。

言青：“……”

想到还在发烧的左游，言青心烦意，铁锹蹭一落在脚边，胶鞋边上开了条。

递给他一杯缓缓绪，杨中钰转去找人照顾左游。

单薄的形在晚风中显得有些摇晃，他什么都懒得想，脑里只剩一个念——回去，躺床上。

第5章

言青跟杨中钰淋着雨将最后一淤泥运到村西的低洼，拖着疲惫的躯往回走。

面对她，言青没有再遮遮掩掩，坦白了左游烧，自己放心不但又不开。

“村里能抗铁锹的没有几个，会照顾人的不是一抓一把吗？”

最后竟然把床跟被都让了去，自己带着从衣柜里翻的绒毯窝到了杨中钰送来的折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