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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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大概就是掉了队，被迫成为独行者，”夏羲和说，“意外捡了个人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再也习惯不了孤独了。”

“行。”邬昀答应一声，合地穿上工作人员给他们的救生衣，又认真检查了一遍夏羲和的，有些不放心地上上拽他上的绑带，这才上了船，“我都被你吓怕了。”

“往年夏天我跟团多的时候，好几天都在路上，那时候偶然冒来一想法——”夏羲和笑了，“旅行其实就是微缩版的人生，在这个过程中你会逐渐发现，无论路多远、走几天，人类需要关心的本质问题只有三个：今天吃什么，今晚睡在哪儿，和谁在一起。”

夏羲和笑着挂上车档：“你上次来是不是都没怎么好好玩儿？”

“可能是人逢喜事神吧。”邬昀说。

“对，”邬昀顺着他的话说，“问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合法登记。”

邬昀将视线投向车窗外，遥遥望去，只见湖青草绿，湖滩蜿蜒凸，如同一弯新月。夏羲和在附近停车，两人一同走上木栈，去往观景台。

“跟你家后园儿似的。”邬昀不无艳羡。

唯一的一力气都用来寻找隐蔽的地方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没逃过夏羲和的这双火金睛。

“故地重游，”夏羲和说，“有没有什么新想？”

“还不敢，”邬昀说，“怕你不答应，再追追看。”

邬昀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两个多月前，同样是开着一辆越野，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满心期待的只有结束、离开、解脱。

再度想起《挪威的森林》里的句，邬昀笃定：“从此以后，这个人再也不会让你尝到失望的滋味。”

“这么专业啊？”分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邬昀却莫名多了几分期待，“说起来，你从小到大是不是来过很多次了？”

车开去了几百米，夏羲和便向他介绍：“前面就是这条路线上的第一个景，月亮湾。”

“你倒是积极，”夏羲和看他一，“问过我意见了么？”

“我想划了，”夏羲和说，“导游的制消费。”

景区的游客中心附近，挂着一块醒目的红底黄字招牌——“赛里木湖婚姻登记中心”，是两年前设立的，之后便不断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伴侣专程到这里登记。

现在却与当初截然相反，如今的他是真心对这个世界产生了留恋，想牵着边人的手，一起走过余生的所有路途。

网络上常将这条隧比作去往另一个次元的通，更有无数旅人制作成各堪称惊艳的转场视频，邬昀从前看过不数次，这是第二回亲所见，依然不由自主地为之一振。

夏羲和对附近的路以及观光更熟悉，景区里也开不了太久，两人商议在这里换个位置。趁着车的空档，邬昀要夏羲和在车上稍等他片刻。过了一会儿，他便回来了，手里多了只积不小的纸盒，放在了车后座。

翻的一块调盘。

邬昀开：“想是，比起目的地，更重要的是同行的人。”

“你要这么说，那天为被地为席，”夏羲和说，“整个世界都是你的大床房了。”

“这玩意儿随便找个公园都有，”邬昀一时哭笑不得，“非得在这儿划？”

“嘛去了？”夏羲和说，“咨询登记服务？”

“没数过，确实不少吧，”夏羲和说，“路和景都快背来了。”

公路右侧的旷野上竖起醒目的蓝指示牌，上书“前方赛里木湖风景区”。

湖畔停泊着各式各样的游船，今天的旅客不算多，选择坐船的大多带着孩。邬昀原本只是想看看，不料夏羲和直接租了一艘天鹅样式的卡通船只。

“今天给你当一回免费导游，”夏羲和说，“来个环湖度游。”

“那床伴怕是有多，”邬昀说，“我可不是那人。”

“那么在山穷尽的时候遇到了一位旅伴，带我走上了一条全新的路，”邬昀说，“我真是太幸运了。”

今天是工作日，游客不算太多，但登记中心门还是排了条小队，都是一对又一对幸福的小侣。女孩着白裙，白纱，男孩穿着净笔的白衬衫，发型得帅气，看向彼此的神满是意。

“嗯，”邬昀答，“那时候没什么心。”

夏羲和倏地笑了声：“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