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2/2)

陆靳摇了摇：“太显。现在的自由贸易区查得比以前严，大宗货走那里就是送人。”

Diego将烟在烟灰缸里狠狠灭，直勾勾地盯着陆靳，说了一句极分量的话：“后来我发现，你本不在乎货是谁卖的，你也不在乎死多少人。你这个疯，你只是想让所有人的钱，都照你的规则动。”

大盘聊完，Diego靠回沙发上，摇晃着杯里的冰块，忽然问了一个最心的问题：“重新洗牌没问题，货款还是老规矩？链上直接结算？”

Diego盯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着“迷”系统的黑白架构图，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里满是看穿一切的光：“你想把整个菲律宾线，行接你的系统里。”

听到这句话，Diego顺手拉过桌上的平板，调了一张世界航运与洋地形图，两个职业罪犯正式开始重新设计这条庞大的跨国供应链。

Diego皱眉，有些不可思议：“够了？1.2吨的缺，五百公斤你就满足了？”

陆靳看着他，神冷淡地反问：“有什么问题？”

“不。”

“以后不再钱包对钱包。所有货款先迷托，验货、放货、结算，全走平台。”

Diego愣了两秒，随即爆发一阵哈哈大笑。笑完之后，Diego燃了一支烟，了一：“这个月，我手所有的存货算上，最多只能给你匀五百公斤。再多没有了，线太。”

接来整整三个小时，外面的天从漆黑一片逐渐变白变亮，但房间里的两个人没有一丝疲态。他们从南的哥比亚源开始算起，一路推演到太平洋的无名公海、东南亚的私人码转运，最后再到A市的地仓库。

每一个航的吃度、已经掌握的打成本、甚至连当地天气对快艇吃的影响，全都在他们的密计算之中。

Diego眉拧得更了。他倒不是不信任陆靳的技术，只是过去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是钱包对钱包直接结算，货到放币，简单净。现在突然要把整条菲律宾线“迷”里重新跑一遍程，他本能地觉得有些多此一举。

“我从来就没打算一次要把1.2吨全吞去。”

那么，货是谁的、从哪个码发、由谁来卖，本无关要。因为到了最后，整个地的黑产大趋势和经济命脉，都会在他手里。

“没有，完全没有。”

这是控制权的问题。

这才是陆靳最、也最狂妄的野心。

“因为现在不是以前了。菲律宾刚炸，缉毒和海警像疯狗一样到咬人，钱包对钱包太散。”  他曲起手指在桌面上了，“我要把这条供应链，重新锁起来。以后所有货款先迷结算账，再统一清算。”

“既然要分批，菲律宾那条老路肯定是不能再走了，我听说了，缉毒那帮瘟神都在盯着。”  Diego指着地图上的红线说。

最后，数据终于敲定：  第一批500公斤，走新开的海线，先禁区稳住市场，把标浩南手底快要崩盘的现金吊住；第二批400公斤，走货柜夹层；第三批300公斤，三个月彻底补齐1.2吨的死账。

他一瞬间就嗅到了陆靳话里最层的意思。这本不是什么网络安全问题，陆靳比他更信任加密货币，他只是要把这代币向的绝对主导权拿到自己手里。

只要他的平台彻底接了所有的底层架构——买家的托是他的，资金的锁定是他的，多钱包的混币是他的，最后的结算还是他的。

“后来呢？”

听到“重新锁起来”这几个字，Diego没有立刻接话。

Diego摊了摊手，笑意在脸上扩大，但那双睛里却闪过一丝忌惮：“我只是兴，你这疯终于承认了。”

陆靳真正想的，是控制易本。

Diego皱了皱眉：“嗯？”

陆靳笑着说：“我当然知。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全世界的可乐都变成可卡因。”

“为什么？”  Diego问，“只要地址净，没必要这么折腾。”

Diego有些慨地叹了气：“之前在哥比亚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听着你那些疯一样的言论，我以为你想当一个席卷全球的大毒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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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靳：“够了。”

“那走拿运河中转？”  Diego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

陆靳看着屏幕：“本来也没打算走。”

“后来……”

这不是黑帮烂仔之间那拍脑门的走私，这是一场风险的级重新架构。

这句话，在两人的私密通讯里显得格外意味。

超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