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歇。
苏娆拖着仿佛被彻底重组过的娇软身躯,裹着浴袍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沉遇白那斯文败类发疯起来简直要人命,加上昨晚陆宴洲的折腾,她现在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刚摸过丢在地毯上的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出的未接来电差点把她的魂儿吓飞。
三个未接来电,全是没有备注的号码。
而在未接来电下方,是一条看似平平无奇、实则透着浓烈杀气的短信:
【吃干抹净就跑,苏大小姐好规矩。给你一分钟。】
哪怕隔着屏幕,苏娆都能感觉到那位活阎王坐在真皮沙发上,把玩着佛珠,用看死人一样的冰冷目光注视着她的恐怖画面。
这哪里是短信,这分明是催命的死亡通告!
苏娆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回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听筒那头传来陆宴洲低沉冷厉、透着上位者威压的嗓音:
“在哪。”
只有短短两个字,却让苏娆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声音软绵绵地发颤:“小……小叔,我已经到家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陆宴洲坐在沙发上,深邃的黑眸盯着指尖明灭的雪茄。他在等。等这个处心积虑爬上他床的陆家准儿媳,开口提她的条件。
是要解除跟陆庭骁的婚约借机上位?是要陆家在新项目上的让利?还是仗着第一次给了他,狮子大开口要天价的补偿?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陆宴洲眼底的嘲弄越来越深。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苏娆精于算计的筹码,而是一阵绵长、平稳,又带着几分娇软的呼吸声。
苏娆……睡着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极致的惊吓过后,陷入家里熟悉的大床,两场高强度的激烈交欢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她握着手机,竟然就这么没心没肺地昏睡了过去。
陆宴洲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眉头微蹙。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时,那头忽然传来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呓语。
“呜……小叔……别弄了……”苏娆在梦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眉头紧锁,潜意识里全是被那个男人支配的恐惧与快感,“太深了……我受不住了……出去……好痛……”
这声毫无防备的梦话,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猛地扫过陆宴洲冷硬的心尖。
男人冷厉的面容上,那抹嘲弄瞬间凝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少女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却又被他强硬贯穿、狠狠肏干的靡丽画面。
那股因为她不告而别而升腾的暴戾戾气,竟在这一声声娇软的求饶中,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陆宴洲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深邃的眼底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暗芒。他没有挂断电话,而是直接按下了内线,将等候在门外的特助叫了进来。
“去办两件事。”陆宴洲的嗓音里还带着未褪的酡哑,“第一,把Harry Winston那条刚从日内瓦拍下来的‘温斯顿蓝钻’项链,还有宝格丽那套Serpenti系列的顶级祖母绿高定珠宝,直接送到苏家大小姐的手里。”
特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两套珠宝加起来价值将近三个亿,可以说是稀世珍宝,陆董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给侄子的未婚妻?!
“第二,”陆宴洲弹了弹烟灰,眸光幽暗,“告诉她,这是长辈给的‘零花钱’。让她乖乖休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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