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多见到他只能算是他自己的私心。在薄枫那里,他应该定义为一个可耻的帮凶。
他又想到,或许没什么不能说的。让薄枫知道自己过得不好,也算是一种报应。
“你生气了吗。”程以津低声问。
薄枫停住了脚步,抬眼看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程以津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我确实、有一些心理问题。前因后果说出来太扫兴,怕你不开心。”
程以津说到后面语气变得沮丧,真要仔细问起来,就免不了提到当年的事,但他不想揭薄枫的伤疤。
薄枫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没生气。”随后他又补充,“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需要很有压力。如果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程以津看不出薄枫在想什么,不过他说没生气,让他如蒙大赦。
“别说我了,说说今天的试装吧,你觉得……衣服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剪裁合适,风格贴切。就像造型师说的,没什么需要特别改进的地方。”
程以津想起刚刚造型师的话,那股子尴尬又漫上来。
好在薄枫很快转移话题:“你之前提到去年seeding的衣服,也是你设计的吗?”
“是。”程以津又觉得显得太刻意,补充了句,“真是太巧了。”
“哦,是啊。太巧了。有一些小配件,我很喜欢。”
挺好的。更刻意了。程以津后悔地想。
“我问了你这么多,你没什么想问我的?”薄枫说。
其实程以津不需要问薄枫的近况,因为自从他在国外病情稳定之后,就一直忍不住去关注薄枫的消息。这些年他演的电影和电视剧,上的综艺,出席的活动,他全部都了如指掌。
他最想问的,其实还是当年赵鸣永被逮捕,他们刚刚分手的那一年,薄枫过得怎么样。
大仇得报,他大概会觉得痛快些吧。
“经常在新闻上看到你。你看起来一直都很忙?”
“一直?”薄枫侧过头看他。
程以津闭嘴了。
薄枫没戳穿他,接着说道:“这几年拍戏比较多,经常泡在剧组里。算是比较忙吧。”
“拍戏日夜颠倒,比我画稿子辛苦多了。”
“还记得闵导吗?”薄枫突然问。
程以津当然记得,不过从六年前离开培宁之后,就再没和她联系过了,只是偶尔会在网上看到她导的新剧。
“怎么会不记得。闵导最近还好吗?”
“前两天杀青宴,闵导摔伤了,如果有空的话一起去看看吧。”
薄枫问:“约个时间?”
程以津怔了下,应道:“好。”
第7章 类似正义
手机消息栏里跳出薄枫的微信页面时,程以津觉得恍若隔世。
「这周五下午两点,闵导家里。」
程以津看着那条消息,又看到上面的一条定格在六年前,鬼使神差地又一次点开他的朋友圈。
他知道薄枫不爱发朋友圈,六年前就发得少。他们分开的这几年里更是一年到头只有除夕发一条新年的烟火,配一句新年快乐。于是他后来便不怎么看他的朋友圈了。
这次程以津却看到他半个月前发了条新的。
没有文字,只发了一张手绘的风筝图片,奇怪的是,这个风筝断了线。
程以津盯着那张图看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突然薄枫又跳出一条信息,程以津点开一看,是给他发了闵导家里的位置。
他赶紧回复:「好的,到时候见。」
回完薄枫的消息,他终于想起冰箱的事情,起身往厨房走去。
昨晚他将冰箱里的一些东西拿了出来,东西不多,只有少量冻肉和一些饮料。冬天天气冷,肉类能勉强坚持一个白天,但假如再过夜的话,就要全部丢掉了,他舍不得。
于是他点开了房东的微信,拍了一张冰箱断电的图片。
「顾姐,打扰了。今天凌晨的时候发现冰箱坏了,是我自己找人维修您报销,还是您找人维修呢?」
发完这条消息,程以津靠在柜门上将剩余的一瓶酸奶喝了,一边又开始想明天下午去看望闵导该带点什么东西。
闵导回了家应当是刚出院,不过骨伤没那么快好,估计还得修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也许该送点营养品。
程以津转而上网搜:「探望骨折病人应该送什么」
他将网页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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