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2/2)

旁边杨宴始终留意着姜灼楚讲电话时的神，见他顿住，便抬了眉，无声地了个询问的姿势。

姜灼楚有心累，浑满嘴也说不清了。他了眉心，最后过一切捡关键的，“明早我去见丁寅，谈谈《屠龙》。”

“姜老师！” 丁寅已到，他坐在商务沙发前，黑旅行包放在旁边。他起冲姜灼楚招招手，目光朝他后示意了。

这有诚意又不客气的行事作风，令姜灼楚到新奇又陌生，一时微怔。他现在多少理解了周达非那句毫不留的“不合适”，说不定他们全剧组都是这样直来直去的风格。

“……”

姜灼楚从这两句话里咂摸了很复杂的意味。丁寅算是了解他的，他也了解丁寅，就这小还犯不上歉。《屠龙》这电影选角很久了，到现在都定不来，估计真的有些特别的原因。

“走吧，楼上还有人等着呢。”

“唔……” 姜灼楚一问三不知，只能糊，“明天沟通沟通再说。”

杨宴皱眉，谨慎，“明天我不开，次这事尽量喊我一起去。还有，不谈得怎么样，不要当场决定。”

那边丁寅笑了，边笑还边喟叹了两声，“我就说嘛，姜老师肯定是要生气的。”

两人说着，离开台到大楼里。姜灼楚今晚过来，就是和杨宴谈近期工作展的，几个团队成员也会在。

姜灼楚哼了声，“你不会是专程打电话来歉的吧？那就没必要了，大家都忙的。”

“你打算演？” 杨宴显然半没想到姜灼楚被“不合适”了。事实上，在《风不度》和金翎得奖后，姜灼楚的咖位和名声都显著地上了好几个台阶，再加上他原本就有过的履历，现在业的片基本只有他不想演的，没有他演不上的。

“其实不用太担心，梁空那个格，给他个大喇叭估计都是沉默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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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兴许梁空是找别人打听到什么，他连发两条，让姜灼楚记得吃晚饭，早休息。

杨宴冷笑一声，“令智昏。”

“这电影讲什么的？主角什么类型？”

姜灼楚摆摆手，转过去。他想了想，或许是于一好奇，又或许是他真的想尝试些他不知的、不一样的东西，最终他应了来，“好。”

这话也不能说完全没理。姜灼楚轻咳两声，决定不跟杨宴杠，“我也没说不签。这不是梁空不在么。昨晚想跟你说来着，打岔忘记了。”

“哦？” 杨宴显然不甚赞同，“每一个谈恋最后爆丑闻的人，一开始都是这么想的。”

第一条应该是在电话刚挂的时候，发个问号；

这晚姜灼楚十一多才离开九音。手机上有几条梁空的消息。

机场附近没有合适的私人会所，姜灼楚索直接在里面定了间贵宾厅。已近运，赶路的旅客可见地变多，从架到停车场都夜以继日地堵着，姜灼楚比约定时间迟了十来分钟。

“……”

真是苍了天了。

太黏人了。

姜灼楚回看去，只见贵宾室里还有一人，周达非竟然也在。看到姜灼楚，他，合上桌前的笔记本，走过来伸手。

姜灼楚：「呃……是杨宴问的，他有一些文件要你签。」

“周导是对事不对人，他有自己的原因。” 丁寅，“只是，他没有我们了解你。”

“……” 姜灼楚满问号地握了个手。

路上他想起今天阿来“面试”的事，犹豫了一瞬，没有向杨宴开。他想，这的确是他份的事，哪怕失败，那也是他该担起的责任。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一句简单的晚安。

这会儿要说完全没有，多少显得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姜灼楚并不衷于收敛自己的脾气。

“梁空去北京了，保密协议的事之后再说。” 通话结束，姜灼楚看向杨宴，他没有遮掩，言简意赅。

翌日。

“有些事电话里讲不清楚。你要是真的有意，明天我飞趟申港，咱们见面详谈。” 丁寅直截了当，“不过我行程的，最好是安排在机场附近，你能过来。”

姜灼楚边撇嘴腹诽，边把这一面消息来回看七八遍。

“……”

两分钟后，问他什么事，是否需要帮助。

姜灼楚：「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