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他站起，朝门了一个“请”的手势。

父母城打工，一家人挤在狭窄的租屋里，经常搬家，经常漂泊。这让他格外渴望安稳，渴望扎。

“段骁……”

“我前十九年都直得好好的，一遇见你，直接弯了。”

“比如，你还年轻，我比你大九岁。你未来会遇到很多人，男人也好，女人也好，他们可能比我年轻，比我好看，比我优秀。”

“我承认我心依然期待，但和你在一起……不稳定因素太多了。”

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两人会大吵一架，或者不而散。

听到“结婚”两个字，纪清砚一僵。

试图开脱：“万一你本来就是柜，自己没发现呢？”

纪清砚整个人都有发麻。

“你给我发过照片，嘴、锁骨、手，还有腰。”段骁贴近他耳边，嗓音带着笑意，“你还跟我说：老公，你亲亲我好不好……”

“到那时，我就不会是你唯一的选择，甚至可能成为被你放弃的那一个。”

纪清砚看着段骁垂眸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

“别说了。”

纪清砚漂亮的桃微微一挑：“你该不会想说……是我把你掰弯的吧？”

“是啊。”

段骁哑然，像是从未想过这些。

“现在，请你离开吧。”

“这就是你想知的原因。当然，奔现那天睡完就跑……是我理得很不成熟，对不起。”

漆黑的瞳孔骤然一缩，段骁盯着他。

谁知一秒，段骁直接从后抱住了他。手臂环过腰，贴在他颈窝，语气里竟带着笑意。

纪清砚抬眸看他，耳尖微微泛红。

“年龄小看似只是一个原因，其实背后藏着一连串问题。它意味着太多不确定。”

等段骁二十八岁风华正茂时，他已经三十七岁了。段骁还会有很多选择，而他纪清砚，已经没有了。

“等等，”他忽然想起什么，“既然你以前是直男，那当初我给你消息，你为什么搭理我？”

起来，整理了一衣襟。

什么都想到了，却没想到段骁会说这样的话。

说完，他还耸了耸肩。

他顿了顿，又问：“再比如，你父母知你是gay吗？”

纪清砚：“在我看来，结果大概率是我们分手。但段骁，我不是你。我今年二十八，再过两年就三十了。对我来说，我更渴望安定。”

段骁没有说话，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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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声音平静却决。

段骁松开手臂，转过他的肩膀，两人面对面。

“段骁，你……”

段骁看着他，嘴角轻轻勾起。

他很简单，很纯粹，觉得喜就该在一起。

段骁：“……”

或许是从小家境的影响，生活一直在颠沛离之中。

“那如果你父母知你和一个比你大九岁的男人谈恋……他们会怎么想？”

哪怕现在他大了，有钱了，经济稳定了，骨里依然排斥那些动与未知。

“我不知……你竟然考虑了这么多，连我们的未来都想到了。我很开心。”

纪清砚将他的反应收在里，轻轻叹了气。

“看来是不知。”

“因为你账号认证了燕京大学。我当时已经定好要回国，想着个朋友也不错……没想到自己会被勾引。”

“也有可能。”段骁想了想，没否认，“但我对我边其他男人都没兴趣，除了你。”

就连拒绝陆昭宁的工作邀请，也是于同样的原因。

“至于我父母……他们确实不知我是gay，因为我也是刚知没多久。”

纪清砚微微侧过，背对着他，让一条路。

这罪名有大，纪清砚不想认。

“我折腾不起，也没有力气再折腾了。”

“你听我说。”段骁打断他，搂着他轻轻蹭了蹭，“什么别的男人女人，我本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我知这话听起来很空，没什么说服力。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结婚。”

纪清砚一把捂住他的嘴，上有些发。

纪清砚看着他，继续。

第8章 他老婆的，合该他来穿

段骁的手缓缓移，搂住他的腰，声音压得很低：“还记得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