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战枭城，不再是那个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战枭城了。

“可现在，我与战连城一样，不过就是一场悲剧，一场笑话，我的世，甚或还不如战连城，我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边呢？我，还有什么资格抱着你呢？”

战枭城轻轻吻着凤毓凝的后颈，轻声说着对不起，一遍又一遍。

凤毓凝忽然一笑，说：“也不是，正因为我份低贱，你才敢那么对待我，让我当你的妇。”

原本伤的气氛，因为凤毓凝这话，忽然就变得有些尴尬。

“其实我当时的心，与此时此刻你的心是一样的，又痛苦，又喜悦，又沉重，又放松。”

“我怕我找到了她，她用那迷茫陌生的神看着我，我又怕我找到了她，反而打扰她平静的生活，我害怕我们重逢的场面不是喜悦，而是躲避与厌恶。”

她肯定会结婚的，肯定会生孩的，或许早已湮没于人海，成为芸芸众生中的一粒沙。

这字字句句，像是在诛心，像是一把刀，生生割破了战枭城的心。

笑了笑，凤毓凝接着说：“我边哭边想，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呢？我是被抛弃的？还是被藤萍偷走的？这些问题一直都萦绕在我脑海，我彻夜难眠，痛苦到无法自。”

黑暗中，战枭城的声音黯淡嘶哑，带着痛苦与期待。

凤毓凝闭上睛，放松来，她依靠着他的怀抱，声音平静温柔。

“我又在想她现在是什么的？是生意人？是普通职员？还是清洁工亦或者农民？”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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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凤毓凝忽然转，在黑夜里看着战枭城脸的廓。

她枕着他的胳膊，背对他躺着，片刻，就察觉到战枭城火的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所以呢？因为你无法预知的份，你就心生自卑，打算离开我？离开多乐与多福？”

“或许我与她肩而过很多次，或许此时此刻我们离得也不远，或许她现在已经结婚生，早已忘记了我。”

提及柳潇潇，战枭城的脸更难看了。

战枭城抱了凤毓凝，哑声说。

此时此刻的他，在凤毓凝面前毫无顾忌的表自己的脆弱与惶恐，甚至还有一抹害怕。

“我帮你找到你的妈妈，好吗？”

许久，他一气，抱住了凤毓凝。

“当初我是江家不受的二小，我份低贱被人不齿，你不是也没嫌弃我？”

“但其实我又觉得心中很轻松，像是解脱了一般，我与江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也不必再顾及着所谓的理德，任由江家摆布，没了尊严，没了人格。”

“我刚知我不是江家亲生女儿时，在这样漆黑的夜里，我曾一个人落泪，哭了很多次。”

这……

他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抱在怀中，埋首在她后颈，呼微微有些。

战枭城意识替自己辩解。

“你说，我的妈妈现在还在世吗？如果在世的话，她现在在哪里呢？”

顿了顿，他无奈叹息，无奈摇。

说到这里，战枭城苦笑，松开了凤毓凝，往后退了退。

他离得开这个女人吗？他舍得离开她吗？离开她，他的人生还有什么光明可言？

“对不起，那时候的我不够好，没有在你最需要陪伴的时候陪着你。”

听到这个词，战枭城一怔。

黑暗中，凤毓凝伸手，轻轻拂过他的脸。

人啊，真是矛盾的综合，明明就一颗心，却能同时衍生无数的心。

第269章 抱着你，给你藉

她抬手摸上战枭城的脸。

“我若不是喜你，我怎么能让你留在我边？你在我边那么久，我看我何曾对别的女人上心过？这些都与份地位无关的，我在乎的只是你这个人。”

的指引，凤毓凝很快找到了那个熟悉温的怀抱。

“那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当初与我相遇时，也穿了那么一件惨白惨白的裙，而且还匆忙离开，也没留个名字，我这才认错了人，这才……”

“小凝啊，曾经的我那么在上，是因为我以为自己姓战，这是我的底气，这是我的骄傲。”

凤毓凝撇嘴，说：“你这话可真是啪啪打脸，当初你对柳潇潇的好，你难都忘了？你的脑是被狗吃了？”

三十多年的时光啊，一个年轻的女人怎么会独自度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