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3)

她方才话的威力。

她缓了缓声，笑问：“沈妹妹，我说的都是事实吧？你还不承认？”

沈璃书不答反问：“敢问云，你所说那男，可是剑眉星目，但右尾有一颗豆大小的痦？”

云氏仔细回想，“是，就是他！”

沈璃书转，没再看云氏，她脸看起来有些苍白，眶微红，像是委屈的，又像是气的，“王爷王妃明鉴！”

“百是新到妾手里的铺，那男正是店里掌柜，妾第一次去自然是要对账的，而且桃溪一直在妾旁并未走开。”

“至于到寺庙为何要换衣打，”她顿了顿，里覆上一层悲伤的神，“王爷可还记得？”

李珣一顿，他当然记得，她来上京的第一年，有一段时日睡得很不好，整个人形销骨立，他生怕落了个残害恩人之女的名声，最后才知，她想父亲。

那相国寺的明灯，还是他吩咐了人带她去供的。

“昨日中秋，团圆佳节，妾只是，想念家人。”

寺庙乃清静之所，容不得污秽的脏东西，又是见亡故之人，换衣净面，打香火纸钱再正常不过。

泫然泣的泪终究是从少女洁白的面庞上落来，她却没有抬手去拭，一躬，“前些时日请安时，云便在言语上羞辱妾，妾忍了；可今日竟污蔑妾的名声。”

声音有些哽咽，但还装镇定：“还望王爷王妃替妾主，还妾清白。”

她不过一个刚及笄的女，甚至了他的院，都还未与他圆房，李珣脸沉了沉，拇指上碧玉扳指被缓慢捻动，他沉声开：

“魏明。”

魏明本在门候着，听见李珣叫他，忙应了声来，里面说的话他在外听了个七七八八，垂首等着李珣吩咐。

“那个百的掌柜......”

李珣在斟酌用词，他不信沈璃书能私会这事，可云氏是太所赏，他也不能毫无作为。

魏明：“回王爷，百乃是一家胭脂铺，前些日给琉璃苑送赏之时，您着意添的。”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小了一度，不敢抬去看王妃的脸，毕竟这是王爷的私产却给了一个侍妾，“那掌柜确实剑眉星目，尾有一颗大痦。”

“以往都是他来与才汇报账目。”

王爷的私产都是他在打理，对底庄铺的掌柜熟悉无比，“不过那掌柜......有断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