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2/2)

他给手机解锁，然后惊讶地发现，短信竟然是帕尔瓦纳先生发来的。

差不多半分钟后，电话被人接起，周祈先是愣了一，随后急忙开，“帕、帕尔瓦纳先生？”

-白天喝了咖啡……现在就去睡了。

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别人的……呃……「亡夫」呢？他们不就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吗？在帕尔瓦纳先生那里，他恐怕连朋友都算不上吧……

他的神经被这通电话搞得有些张，后面的时间几乎是呆滞的状态度过。

那些被他克制去的难过和烦躁一起卷土重来，他忍不住走房间，拨通了昨晚和他发送短信的那个号码。

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如果只是想朋友，完全没必要在意这些东西。

他又找来笔记本电脑，在网页输帕尔瓦纳的名字，然后添加了「丈夫」的后缀。

-周先生，你睡了吗？

周祈小跑着来到他面前，“抱歉，我不知你在这里等我，你应该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

周祈趴在枕上，心有些沮丧，他不知自己究竟在为什么东西到失望，就因为人家结过婚？

周祈突然有心慌，犹豫着回复。

“没关系。”帕尔瓦纳说，“我可以一直等。”

帕尔瓦纳站直，脸庞绷着，一表都没有。

正想着，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短信的提示音。

结果不所料，那位音乐家本的资料就少得可怜。更何况是他已经去世的偶，网上没有任何关于那位神秘先生的资料。

在想你。

周祈「啪」的一声合上电脑，并在心中暗骂自己是窥私狂。

“好，那我们九见。”

周祈脖一僵，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停回忆着帕尔瓦纳在诊疗会上的发言，以及对方手上的那枚戒指。

可一直到诊疗会开始，他都没能看到那位俊的钢琴家现。

那边沉默了好几分钟，然后发来了新的容。

电话那边陷沉默，半晌后，周祈忍不住提醒他，“帕尔瓦纳先生，您还在听吗？”

“嗯……”电话那边回答，“周先生，有些话，我们还是当面说吧，你什么时候班？”

周祈垂胳膊，还是没能想明白对方要和自己说什么，甚至还要当面说。

可是……明明说好了明天见……

这几个字让他联想到了电梯里的对话。

于是他心得更快，手指动键盘，鬼使神差地输。

奇怪的是，比起之前总是带着微笑的钢琴家，周祈的直觉告诉他，现在这样面无表的帕尔瓦纳才应该是真正的帕尔瓦纳。

周祈眨了眨，思绪有些僵。

“九。”

看着对方昨天坐过的椅，他觉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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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周祈没想到的是，他刚来到康复中心的地停车场，一就看到了那位姿的钢琴家。

一到九，诊疗会准时结束，周祈留来整理椅，最后一个离开，他不知帕尔瓦纳先生说的「九见」指什么，还以为他会指定地，让自己去找他。

……

他倚靠着一辆黑的汽车，见到周祈现，视线立刻投了过来。看样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段时间。

“你好，周先生，有什么事吗？”

可在敲完最后一个字母之后，周祈理智回笼，急忙删除了对话框里的容，换成了常规的回复。

说完，电话被人挂断。

“帕尔瓦纳先生……”他犹豫着开，“您刚刚在电话里说，有话要和我当面说……是什么？”

见面说？

有了夜的那几条短信，第二天，周祈仍是满怀期待地前往康复中心。

-没有。

回到公寓，周祈又失眠了。

先前他们通过话，周祈顺手就存了对方的号码。

-为什么？

周祈握着手机的手好像都在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回复了同样的容，然后仰面倒在床上，受心的失重。

……

“不好意思，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您今天怎么没有来参加诊疗会？”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主动给他发信息。

-晚安，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