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2/2)

周祈抬看天，目光毫无波澜，“我能觉到，属于我的、记忆、望正在逐渐消失、减退。”

那些蚂蚁一样的生从灰域中搬运质，并运回巢，在密闭的空间中筑起墙，试图搭建起一座可以抵御外敌的垒。

但周祈并没有给祂任何一机会，星虫当即切换为捕猎的形态，灿烂的手从他的腹涌，扑向前的猎，将对方的魂质一从躯壳中剥离。

周祈现在小镇的主上，寻觅着海姆沃斯的影。

那位传教士用雄浑威严的声音开，“神说，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是。”

仿佛在庆贺它历经了漫等待之后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

他克制星虫想要直接吞吃那团魂质并完成消化的冲动，控着手团，将巢后的魂质和阿芙颂的魂质分离开来。

海姆沃斯眯起睛，“你距离成为大秘术师只剩一个仪式。等到仪式完成之后，这觉将会更加明显，而等你迈最后一步，飞升成为支者，你将会彻底被灰域同化，丧失所有的人格。”

巢中的虫茧全成为了孤立的个，它们被抹去未来，定格在当，再也不会有孵化的那天。

即使已经失去了躯和大分的魂质，她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

……

巢后匍匐在新巢的中央，密密麻麻的光茧从祂的腹的腔涌，整齐地排列在巢当中，未成形的腐骨蝶被半透明的光包裹着，安静地等待着孵化。

周祈没有使用辉冕或是星虫，而是控着四周的灰域，卷起无数朵细密的浪，他将所有虫茧的因果线都现来，并召唤毁灭的火，黑红的寂灭之火将那些丝线飞快燃烧成为灰烬。

这东西和他在帕尔瓦纳神领域中见到的「新界源」拥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你的话在他们当中播了信仰的。”

周祈顺着提前埋的因果线找到巢后藏的位置，那位血源神已经利用自己的准则本源在灰域中开辟一片类似「蚁巢」的封闭空间，并培养无数披执锐的士兵。

完这些，周祈再次使用灵知，一虚幻的门扉快速勾勒来，冷的雾气从隙中弥漫。

周祈召唤碎星者，用灵知挥剑，碎片像星般贯穿巢后的躯。

靠近之后，海姆沃斯万年不变的表现破碎的迹象，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神中染上些许惊讶，“你将自己的神领域和灰域合了。”

一个穿着神职人员袍的晶人站在集市之外，为聚集在边的信众讲经。

这句话引了周祈的注意力，他朝着传教士投去目光，发现对方就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晶守卫「309」。

接着，他将摇摇坠的戏剧世界尽数容纳自己所支的梦巢，包括昏迷的帕尔瓦纳和诺登斯的魂质。

“你……”

一秒，周祈利用毁灭火的力量焚烧那两团已经分离的魂质，只留紫准则的本源，以及阿芙颂所掌握的那分「涉」。

他走那扇门，瞬息间来到灰域。

这是由阿芙颂残存的意志所主导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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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灵薄狱的画风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晶人创造一片规模不小的城镇，建筑规划井然有序，甚至现了集市和教堂。

他手里拿的不是书本，而是一尊神像，晶人所信仰的「神明」拥有清晰的形象，但却平平无奇，看起来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晶人。

血源神的「权力」早已经被永昼三神架空，祂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能力，只能疯狂地蠕动躯，妄图挣扎着躲过周祈的收割。

巢后逃离戏剧世界的那一刻，他立即撬动辉冕，锁定那位血源神上的所有因果线条，并从自己上一丝线捆了上去，确保之后能够找到祂。

他收起手中的品，转而激活紫准则的本源，用那东西开启传送的门扉，没有经过任何的中转，直接灵薄狱。

他把提炼的银白质攥在手中，并很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海姆沃斯的声音响起，周祈回，面容沧桑的大炼金术士朝自己的方向一步步走来。

和上次前往无岛时不同，如今的灰域已经与他密相连，伴随着他的现，这片灰的海洋瞬间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