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云风顿了顿，声音带着一说不的古怪：“是豫王殿。”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谁都没有说话。

柳清辞先开了。

他停住了，退无可退。

柳夫人一见自己儿这个样，不知该作何表。

第155章 岳父看儿婿

熟悉的影和熟悉的气息，可那双沉的眸却是陌生的侵略。

想着想着，柳清辞连忙摇了摇。

“好啦，别多问。”柳夫人拉过女儿，对儿说，“娘和妹妹先走了，你换了衣服就去吧。”

柳清辞只好放手里的衣裳，走去开门。

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柳清辞退到房间中央，看着朝他一步步近的萧俨。

柳清辞的官帽还端端正正地在上。

靛青的朝服穿在上，他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的确有些让人耳目一新。

才刚取来一件衣裳，没来得及换上，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柳清辞转去衣柜前翻找衣服。

他看了看萧俨后站得远远的云风和其他人，声音很轻，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门一拉开，他就看到这些日朝思暮想的人站在门外。

萧俨每靠近一步，他就往后退半步，退到那张圆桌旁边，手背碰到桌沿，冰得他指尖一缩。

柳清辞一抬，对上一双沉如潭的黑眸，那睛里映着灯光，亮得惊人。

萧俨本听不去，他答非所问。

唯一一个丝毫不知的柳清荷左看看右看看，茫然地问：“豫王殿找哥哥什么？”

柳清辞呼一滞，一时间没有动作，也没有声。

“你穿这个……”他微微一顿，结了，“很好看。”

隐隐约约不太清晰，不知是在跟谁说话。

柳清辞被她逗笑了：“爹的朝服是正一品，比我的，怎么会红。”

“你这丫，那是你哥哥本来就得好。”柳夫人在一旁笑。

他微动，咽了咽。

他手指在一排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上划过，都是他平日穿惯了的款式，不招，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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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俨这个样，气势沉沉的，压得他有些不过气。

他想什么呢？虽然想在心悦之人面前呈现好的一面是人之常，但他总不能穿着这去。

“别换。”

柳清荷不服气：“可你的好看呀！靛青衬你，爹穿紫太了，显得脸黑……”

萧俨往前迈了一步，走房，得站在门的柳清辞往后退。

云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公，前厅来了人，老爷让您过去。”

那是翰林院掌院学士的梁冠，黑的漆纱，金的梁架，两边的展角平平地伸去，像鸟展开的翅膀。

萧俨走到他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萧俨，你什么呀……”柳清辞气息短促地唤。

柳清辞一愣，意识低看了看自己：“我……我没来得及换……”

正当柳清辞纠结的时候，他听到外面云风的说话声。

柳清辞抚着袖的指尖一顿，问：“谁来了？”

柳清辞尽力掩饰着面上的尴尬，还有些隐隐掩不住的期待。

廊的灯光从萧俨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昏黄的光里。

他整个人被那朝服沉沉的靛青衬着，站在烛火底，像一幅刚裱好的画。

这古怪的不止门外的云风了。

柳清辞想着，可能是前厅遣人来了，他便想加快动作。

母亲和妹妹离开之后，柳清辞站在镜前看了看。

旁边拍手叫好，绕着柳清辞转了一圈又一圈，一会儿摸那银线绣的仙鹤，一会儿看那玉带扣，嘴里不停地说：“哥，你以后上朝是不是就穿这个？比爹的朝服好看多了！爹要是看见了肯定要红！”

萧俨的目光越来越幽，他看着柳清辞，像是用目光就能把人从到脚描摹一遍。

柳清辞抿着，：“好。”

他反手关上门，顺带把门栓锁上了。

那帽有些分量，压在他还不太习惯的上，把他那副清瘦的脸衬得愈发小了。

还没等他仰起，那大的影就朝他压了来，绒绒的大脑袋蹭在他的颈窝，他整个人被一个温的怀抱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