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陈词手指在她后颈上慢慢蹭着，时予安舒服地眯起。

时予安抵在他肩膀上，睛弯了弯，说：“那肯定不能。”

陈词笑了一，“那就慢慢学，反正有一辈。”

“想跟你约会。”

“嗯。”

“没有。”

作者有话说：哥：

“哥，你以前不这样的。”时予安的声音从枕里传来，瓮瓮的。

她发散来，发尾微微卷着，有几缕搭在他胳膊上。陈词伸手帮她拢了拢，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耳廓，时予安地缩了脖。

红灯变绿，后面的车了一喇叭。陈词收回手，踩了油门。

恋期的小侣大概都是这样黏黏糊糊的，他们也不能免俗。

“哎，这个虽然你没有说过，但我可是说过很多遍哦。”她曾经悲观地想，他们之间是可以轻易说的关系，但不能轻易说喜，如今终于，既可以谈，也可以谈喜。

确认关系以后的日，其实和从前差不太多。毕竟他们从小就在一块儿大，近三十年的光叠在一起，吃饭、聊天、散步，早就成了刻骨里的习惯。真要说有什么不一样，大概是以前陈词送她到家门，说句“早睡”就转走了，现在则会在门多站一会儿，等她换好鞋折回来邀请他门。然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块待一阵。

电话那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小小的闷哼。

“哥。”

“开车呢，别招我。”

她这么说了，陈词也没把手收回来，反而顺着她的发尾往，指尖碰到她后颈，那里有一小片肤被发遮着，温而柔。陈词低，鼻尖抵着她发，闻到熟悉的洗发味。他们用的还是同一款洗发，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没换过。

这时手机在茶几上震起来，嗡嗡嗡的，把两个人都吓了一。

“？”

“哥。”

这天难得两人都没加班，班后吃了顿火锅，又看了场电影。回家时陈词开车，时予安坐在副驾，车里放着一首舒缓的英文歌曲，音量开得低，像背景里一层薄薄的底噪。

到家已经快十二了。电梯上行，陈词送她到十七楼，门开了，时予安换鞋，陈词就靠在门框上看她。

“嗯。”

气氛正好，角度正好，陈词微微低，时予安意识闭上睛——

时予安推开陈词从他上来。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听筒里传来彼此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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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予安靠在椅背上，扭过侧看陈词。他开车的时候很专注，眉在仪表盘的光里明明暗暗的，颌线绷一条利落的弧度。

“你有没有觉得，其实谈恋也没什么不一样的，觉和咱们以前差不多。”

“你想嘛？”

陈词“嗯”了一声，弯腰从鞋柜里拿自己的拖鞋。

“没说不喜。”她的声音更小了，“就是突然不太习惯。”

“这么……直白。”

以前他是哥哥，什么都理所当然；现在他是男朋友，什么她都心加速。可仔细想想，他以前也牵过她的手，她的发，送她回家、陪她熬夜、在她生病的时候守一整夜。这些事，他以前就，现在也。

“好。”他问：“想去哪儿？”

时予安很上，“要不要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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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予安抬起脸看他。

他们都是第一次正儿八经谈恋，没经验，但没关系，他们可以一起摸索。他们一起经历了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还有好多好多，陈词满足地想，他们是彼此的第一个恋人。

“以前我说过我你吗？”

陈词叹了气，靠回沙发背上。

陈词听完把她往怀里团了团，“以前我也能这么抱着你吗？”

“那我们俩都不懂诶。”

“哪样？”

陈词笑了，“不喜？”

“嗯？”

陈词又问：“那以前我能亲你吗？”

“看路，别看我。”陈词冷不丁。

时予安笑了，“你我看哪儿。”没听他的，还是歪着看他。陈词被看得没办法，趁着红灯的空当转过来，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

“我们明天嘛？”

时予安在电话那笑了一声，很轻，像叹气又像满足。

客厅灯没开，只留了一盏小夜灯，黄的光铺过来，把整个空间都染得柔。陈词坐在沙发上，时予安就跨坐在他上，面对面抱着。

“不知，我没约过会。”她顿了顿，问：“你约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