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尾声.自由(4/6)

方面，你比我聪明多了。”

“你还不如担心一，导师被捕，你的学业该怎么办。”银七说。

“……”谢砚抬起手来，捂住了脸。

银七似乎是笑了一，伸手搓他柔的短发：“他联系过你吗？”

“我不知算不算，”谢砚说，“我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是我的手机和我留在那儿的行李。但他什么也没有跟我说。”

他说着一气，然后坐了起来：“他现在会担心吗？会不会猜到我还了什么？”

银七垂着：“……想不想一些能让自己没空胡思想的事？”

“唔……”谢砚扭看了一墙，“算了吧，隔音太差了。”

“我是说，吃东西什么的。”银七说着皱起眉来，“你在看哪里？”

谢砚没骨似的朝他上靠：“看想吃的东西啊……”他说着伸手来：“装什么正经。”

沈聿在之后的时间里完全没有联络过他。

谢砚有意打听，得知他似乎也没有来过学校。

就这么过了一周，不少媒齐齐报了一条新闻。

在局前任副局的审现场，作为证人的程述当翻供，声称自己之前遭受胁迫，并且提了若项证，直指局黑幕。

最早的一份证据，甚至可以追溯到十多年前。一个在保护区因为杀人罪而被“特殊制”的银狐兽化去向不明，而在他人间蒸发之前，现了明显的返祖素后遗症。

相似的例多达数百起。

一时间舆论哗然。

程述在那之后又陷了忙碌之中。

谢砚再三忍耐，终于还是没忍住给他打了扰电话。

“银七停课几个月了，再这样去要留级了，”他在电话里调，“孩年纪不小了，还在念大一，这样去什么时候才能毕业？”

程述哭笑不得：“在理了。之前不给他安排，是研究院那边况不明，不想冒险，怕他吃亏。”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谢砚立刻变得很有礼貌：“辛苦你了！没别的事，你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我本来也打算联系你，”程述说，“接来会需要你合一调查，毕竟视频是你拍的。”

“……哦。”

程述又说：“他们肯定会问你一些和沈聿有关的事，包括……你们的关系。”

那颗纽扣形状的针孔摄像全程都是开启的状态，想必程述已经听过了他们在那座设施里的所有对话。

“因为我是他的私生啊，”谢砚故意说得很随意，“反正也瞒不住。”

“……对不起，”程述说，“真的非常谢你。”

谢砚笑了一声。

“你接来打算怎么办？”程述问，“学校里应该在为你协调新的导师了吧？”

“我想脆趁这个机会转专业，”谢砚吁了一气，“搞科研本不适合我。”

程述有些意外：“哦？想朝哪个方向发展？”

谢砚反问：“你们那儿招人的时候优先哪些专业？”

程述愣了愣，说：“局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