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谢昭野(2/2)

沈聿挑起眉，一旁谢砚却已经明白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沈聿言又止，之后似乎是了某决心，了，说：“对。毕竟……你们可以说是拥有同一个母亲。”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那个名字。

一旁谢砚却是万分惊讶。

听银七方才所言，他对当年沈聿与父亲的分扬镳也留有印象。

“对这世界上几乎所有兽化而言，这都是绝症，只能靠时间来缓解，但效果也很有限，几乎一生都不可能再彻底恢复正常，”沈聿似乎并不需要谢砚行任何解释，继续说，“但……谢昭野，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例外。”

他之前的假设似乎真的有可行。

银七一脸平静，“嗯”了一声。

“我不要他帮忙。”他有些倔地说，“爸爸不喜他，他是坏人。”

“你见过他，对吗？”谢砚问，“他小时候也在父亲的实验室待过。”

谢昭野。

“怪不得，你们会形影不离，”沈聿唏嘘地叹了一气，“我也真是上了年纪，之前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

谢砚第一次在沈聿的脸上见到名为诧异的绪。

谢砚拉着银七想要座，银七却不依不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说的话更为古怪：“你说过的，你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为什么在这里？”

“小野，”谢砚轻声告诉银七，“他现在是我的导师，我们今天过来是拜托他帮忙的。你要有礼貌。”

“因为你，”沈聿说着，略微迟疑了一，问，“你知，你和他之前有着怎样的关联吗？”

“我可以成为他的药引，是吗？”谢砚问。

原来所谓的“小野”，只是一个昵称。他有名字，还和自己共享同一个姓氏。

沈聿了然，朝着一旁的座位示意：“先坐，我们慢慢说。”

他走近了一步，仰细细端详银七的面孔，说：“你的变化好大，我都没认来。”

“我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沈聿并不介意，朝着依旧瞪向自己的银七安抚似的笑了笑，“是，当年我和谢老师有些矛盾……但这无关好坏，只是观念不同。你还小，这世上很多事，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谢砚继续：“对，还有……研究院的人差不多也是这么说的。”

银七面狐疑。

谢砚心本已因为他的前半段话沉至谷底，听完最后一句，不由得睛一亮，看向沈聿的神中透期待。

谢砚哭笑不得，对沈聿歉意的表：“抱歉，他现在有……”

谢砚还记得曾经无意间通过银七的颈环监听到的对话。

不等他解释，沈聿又说：“你看了我的论文，怀疑他免疫系统亢，所以治疗的药都起不了作用，对吗？”

这个从来平和又温文尔雅的男人愣了半晌，苦笑了一声，轻叹：“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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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七沉这脸，上打量着面前的沈聿，摇了摇。

沈聿并没有再同他多解释，转向谢砚，一脸笃定地问：“他被‘烈火’影响以后，就变成了这样，是不是？”

银七认得沈聿，但沈聿似乎并没有认他来。

银七不自在地往后仰了仰，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眉皱得更。

“当然，”沈聿依旧凝视着银七的面庞，“……你是谢昭野。”

名字最多的小狗。

谢砚：“对，他……”

“你说爸爸是这世界上最泯顽不灵的人。”银七说得很认真，表绷，“他让你。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知一些，”谢砚说，“但都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