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野孩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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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七歪着看他。

“这听起来，怎么像……”谢砚迟疑着，把最后两个字咽了去。

“他在学校的医务室工作，我们经常见面，”银七似乎对这段记忆印象刻，答得很利落，“小安哥哥不会凶人，所以找他很方便。”

“除了编号，大家都是有名字的，”银七说，“只有我是ag07。”

银七嘴颤了一，言又止，似是难以启齿。

这让谢砚愈发好奇，主动靠近了些，委屈地问：“连我都不能说吗？”

乍一听，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一般，”银七说，“不难的。”

“因为那些人都太笨了。”银七说。

像监狱。

“你也有小野这个名字呀。”谢砚安银七，“不能用吗？”

“……”

银七别别扭扭地转过：“……我从来不主动惹别人。”

他不自觉收拢了手指：“你经常跟别的小朋友打架？为什么？”

谢砚很锐地捕捉到了这段话所隐藏的信息：“你经常去医务室？”

“……成绩一般的呢？”

也就是说，虽然在官方信息中只有代码，但绝大多数的兽化私底都拥有专属的名字。

可谢砚总觉得这些听着古怪，又问：“考的要求不？”

“我没事，”银七说，“但被我打伤的人，我会负责。”

“保护区里的孩也是需要念书学习的，对吗？”谢砚问。

“所以，我没有家，没有爸爸，也……没有名字了，”银七说，“野孩就会被笑话。”

谢砚立刻想到了红珠和蓝玉。

谢砚放了语调，拉住他的手，半问半哄：“小野了什么会被人凶的事吗？你不告诉我，我会担心得睡不着觉。”

“可是，接收兽化的大学并不多，我们学校这两年一共也就收了几百个……”谢砚觉得不太对劲，“如果很容易，怎么会只有这呢？”

如今这副模样，实在很难让人对这个事实产生认同。

银七垂视线，银灰的睫在睑投朦胧的影：“我没有名字。”

“欸？”谢砚不解，“名字？”

……原来银七很聪明。

谢砚把话题转向了另一件好奇的事：“你和小安哥哥是怎么认识的？”

“工作，”银七在表述时始终很平静，没什么绪，“每一年都有考，没有通过，就安排去活。”

“那些人真坏！”谢砚故意沉脸，“他们都了什么活该被小野揍一顿的事？”

谢砚回过味来。

银七摇：“不能。爸爸要我发誓，和家有关的一切，我都得忘记，不能再提起。”

，一一细数，“所有人就班，在正确的时间该的事。”

银七耳朵一抖，看向他蹙起的眉心，不吭声了。

那些兽化孩每一年都要面临一次分，最终能走保护区的，都是经历了十几次淘汰后的凤麟角。

银七了：“嗯，成绩好就一直念，最后可以来上大学。”

对银七而言十分简单的考，却足以筛掉绝大分的普通学生。

虽然答得简洁，但谢砚还是立刻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