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间（乳交+分手）(4/4)

里全是那几夜的画面。玄关的大理石地面，面床的冰凉，后被撑开的酸胀，最的。

还有那个梦。沟夹着他的，着，往淌。

她的手指不够用。太细了，太短了，填不满。她需要那东西。不是刘程的，是他的。

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手背，一声都没吭。

她看着自己后的脸，脸红，嘴，神涣散，像另一个人。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弯腰，从床柜里翻一样东西。刘程的备用手机。分手的时候她忘了还给他。她开机，翻开相册，一张一张往前翻。

翻到三亚之前的那几周。有一个视频。她开。

画面里是刘程的卧室。她认识那个角度，天板的角落，那个摄像。

视频里，刘程坐在床边，她跪在他面前。刘程的手指着她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这是。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

她低着，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叫，但还是乖乖跟着念了。

然后刘程的手往移，覆上那片柔的草丛：“这里是什么？”

她咬着嘴，不说话。

“错了。”刘程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这里是笑笑的。笑笑自己呢，是母狗。记住了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乖乖趴，翘起，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笑笑盯着屏幕里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不是她，至少不是现在的她。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人教了。她知自己的是用来什么的。她知怎么跪，怎么，怎么叫。她知沟可以夹住一，知要绕着打转，知唾是最好的剂。

她学会了。在没有他的日里，在梦里，自己学会了。

她关掉视频，把手机放在枕底。

九

笑笑没有睡觉。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抱着膝盖。

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刘文翰从摄像里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她了。不是在三亚，不是在别墅那个夜，而是更早。早到她和刘程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都看在里。

他看着刘程教她，看着她从一张白纸变成一只小母狗，看着她跪在刘程面前说那些的话。他等了那么久，然后他来了。他拿走了刘程调教好的东西。

而现在他消失了。不是因为他不想再要她了，是因为他想看她会不会主动爬回来。

但笑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她不能发消息，不能打电话，不能让他知她在想他。她能的只有等。等他来找她，或者等自己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