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赌命(2/3)

终于，她开始撑不住了。

“你知她是什么格吗？”裴颜的声音骤然，“你知她疯起来本就不要命吗？！”

是裴颜。

季殊终于笑了。她想说“我就知你会来的”，可嘴动了动，一个字也发不来。视线彻底黑了，地向前倒去。

赌裴颜不会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

从那之后，每一天都是煎熬。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了。

她还有一个办法，一个很蠢、很极端、可能会让裴颜更生气的办法。

如果自己就这么昏迷过去，醒来之后，又会躺在飞往哪里的飞机上？

“裴总，我……”

“裴颜……”

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用匕首朝左手手腕划了去。

视线越来越模糊，摇摇坠，随时都可能倒。季殊知，自己可能真的持不了多久了，可裴颜还是没有来。那个人就那么狠心，那么不愿意见她吗？

那就是再赌一次。

季殊用最后的力气，从腰间摸那把防用的匕首。

秦薇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来。

一是的。意识开始涣散，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她知自己发烧了，额发，在不停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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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颜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看着秦薇。

裴颜动用了所有能用的资源，暗中追查季殊的落。可季殊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任何踪迹。欧洲、东南亚、边境线……每一条可能的路线，她都让人去查。可传来的消息，永远是“没有找到”。

主楼的门猛地被推开，一个影冲了来。

一个多月前，裴颜接到了林姨的消息：

就在她即将倒的那一刻，她看到了——

那一，让秦薇浑冰凉。

秦薇当时已经休假回来，就在裴颜旁边，她不敢隐瞒，把佛罗萨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怎么遇到季殊，怎么告诉她那些事，怎么劝她别回来。

肤绽开的瞬间，鲜血涌了来。温的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季殊的意识在迅速逝，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

那一刻，裴颜觉得自己的心脏骤然停。

倒之前，她落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那怀抱带着她记忆里的清冽气息，却在微微颤抖。

“谁让你告诉她的？”裴颜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降。“谁允许你自作主张，把那些事告诉她的？”

她不敢想季殊会遭遇什么。

“她要是偷渡回来，死在路上，死在我不知的哪个角落里——”裴颜的声音顿住，咙剧烈地动了一，“秦薇，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这是秦薇第一次见裴颜朝她发这么大的火。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克制、永远把所有绪压在冰山面的人，此刻眶泛红，声音颤抖，像是用尽了全力气才没有失态。

季殊想，真好，你还在乎我。

偷渡客死在路上的案例太多了。被人贩绑架拐卖，被黑帮灭，被边境巡逻队击毙，死在荒

——

“家主，季殊小去意大利旅行，没有登上预定回苏黎世的航班，我联系不上她。酒店说她续订了很久的房，但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没再回来过。我报了警，警方查到她打过几场黑拳，之后就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