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与战袍(2/3)

她见过太多因为恋毁掉职业生涯的例。

而邵在场边脱训练服的时候从不刻意，后背对着场地。他的腰侧没有一丝赘，腹斜肌的沟壑一路切到骨。毕竟他是男队里公认脂最低的，也是线条最净的。

后来她偶尔会想：男队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觉得他的最好看？刚好符合她对一个男的全想象，多一分则糙，少一分则弱。所以她只看了一，就记住了。

他偶尔推一镜架，指节而分明，动作很轻，像怕坏什么东西。她想：这人怎么像个搞理论的，明明杀球时速能到四百公里。她后来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词：hot  nerd。当时脑里第一个蹦来的就是他。着那样一张脸，穿着运动服金属细框镜。

那是一个女人对男人会的。

“哪个？”  丁艺秒回了。好像一直在等这条消息。

“你之前说的那个玩，叫什么来着。”

她留意过邵比赛杀球得分从不吼，只是低扯一拍线，眉骨的影压住窝，像一刚完成猎杀的白豹。不庆祝，因为理所当然。

玩是安全的。邵不是。

所以玩不行了。因为玩不是他。

所以不是从梦开始的。从很早就是了。

“严雨，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要升级装备？你之前不是说‘够用了’吗？你

这算什么？  她在黑暗里问自己，手指攥了卫衣的摆。

她不是没有望。她一直都有。但她选择用玩解决，因为玩不会发微信，不会在电梯里让你心加速，不会在训练馆里让你走神。

你已经在凌晨四多去敲邵的门了。你已经穿着他的卫衣坐在他家的沙发上了。你已经伸手抹掉他嘴角的芝麻了，差就亲上了。

全场都在沸腾，他站在场地中央，睫上挂着汗，目光却已经越过计分板落到一分。那专注，像全世界只剩那颗球和他自己。

我不会变成那样。  她对自己说。

丁艺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战术课时邵坐在她斜前方，金属细框镜架在的鼻梁上，低记笔记时镜片反着光。镜把那双冷的睛遮住了一，反而了一禁的、书卷气的东西。

她二十八岁了。她曾经是世界冠军。她见过校里男孩女孩躲在材室接吻，见过省队师兄师半夜翻墙去开房，见过国家队队友因为失恋在训练馆里哭到无法训练。

她在想邵开门时的样。她在想他上那被撑起的廓。她在想梦里那个“只去了一个”的觉，被撑开的、近乎真实的。

但现在她的，这个她训练了十几年、控制得比任何人都好的，它不听话了。

她在想，那个东西如果真的去，会是什么觉。

这些都不是“邻居”会的，不是“同事”会的，甚至不是“朋友”会的。

但另一个声音在问：你真的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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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自己：邵只是开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注意到。这不代表什么。

她拿起手机，翻到丁艺的对话框。

那些梦里的，手指的角度、拇指碾过端的力度、被撑开时那近乎真实的饱胀，她的记住了。她的现在只认那个，只认那个人。

“就是你说的那个。‘用过就回不去’的那个。”

两，两变成了“偶尔在电梯里注意他今天换了洗发”。

严雨闭上睛，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