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3(4/4)

低看他，叹了气。

“怕就别看了。”

“不。”夏屿的声音闷闷的，“我、我要看。”

“那你躲什么？”

“我没躲！我就是…就是想离你近看。”

夏鲤无语地看着他。

夏屿从她怀里抬起，对上她的目光。

房间里很暗，只有电视的光一闪一闪的，映在他脸上。他的睛很亮，里面映着屏幕的光，也映着她的脸。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连电视里的人的叫声都好像远去了。

夏屿的目光落在她的嘴上。

只是一瞬间，但夏鲤捕捉到了。

她的心开始加速。

“。”夏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颤抖。

“嗯。”

“我……”

他没有说完。

他只是看着她，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忍了很久很久，再也忍不住了。

夏鲤应该推开他的。

她知她应该推开他。

可是她没有。

又一次的纵容。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慢慢靠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的数，能觉到他呼的温度，能闻到他上淡淡的味，洗衣，或者说光。令人安心。

越来越近了。

近到她的心声大得像擂鼓。

他的嘴碰上了她的。

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羽落在面上。

和那天在云隐寺一模一样。

夏鲤闭上了睛。

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到他的嘴，温的，柔的，带着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

他没有，只是贴着，像是怕碎什么似的。

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他就退开了。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电视里的故事不知放到了哪儿，他们也不在意了。

夏鲤看见了，弟弟的睛红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对不起…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