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二）(2/2)

棠韫和僵住了，不知该怎么办，手足无措地抓着棠绛宜的衬衫，能觉到膛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和心。

“Lettie。”棠绛宜的声音很哑。

棠绛宜的肤很好，近距离看也找不到瑕疵，冷白调的肌肤在的光里显得更加通透。

琴房里只剩彼此缠的呼，窗外的光完全暗来，只剩远街灯透来的微光。缱绻、温柔。他教她怎么回应，怎么呼，怎么沉浸在他给她的这个吻里。像要把她所有的气息都走，又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渴望都倾注这一个吻里。

窗外夜幕降临，万家灯火。棠韫和正在一一沦陷。

他们的，属于彼此的第一个吻。

棠绛宜的手环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挲着她的脸颊，加了这个吻。

棠绛宜的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吻得很，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脆弱的质。他想吞她，又怕会碎她。

“什么意思？”

沦陷在哥哥温柔的、心编织的、让她无法逃脱的陷阱里。

真正的、的、让人无法反抗的吻。

棠韫和看着他，突然觉得他说得对。

“你想清楚了吗？”

棠韫和试着回应他，笨拙地、生涩地模仿着棠绛宜的动作，他发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叹息，手臂收，把她抱得更近，让棠韫和贴在他怀里，能受到他的每一寸线条、每一分温度。

棠韫和只能任由他吻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Define  what  you  want  first。”棠绛宜说，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需要你自己define。想清楚你要什么，想清楚你愿意为此付什么代价，想清楚这是一时的冲动，还是你真的准备好了。”

正要说什么，棠绛宜俯回吻了她。

他温柔地、耐心地教棠韫和怎么跟着他的节奏，怎么受他的温度和味。属于棠绛宜的味，让她沉醉、让她迷。

棠韫和松开他，退后一，脸烧得厉害：“你……你怎么回吻？”棠韫和咬着，“你不是说，要等我想清楚吗？”

“还没有。”她诚实地说。

棠绛宜覆上她的，很轻、很温柔，相贴的柔得让人心颤，温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带着棠韫和从未验过的酥麻。

良久，棠绛宜才松开她，但只是离开一距离，呼还缠在一起。

“在你想清楚之前……”棠绛宜停顿了一，手指轻轻抚过她还微微着的，“我会一直等你。”

棠绛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她，拉开一距离：“我不会在你还没想清楚的时候，给你退路。”

“意思是，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答案，你就会用我的答案来说服自己，”棠绛宜说，“你会告诉自己，既然他都这样了，那我也应该这样。但那不是你自己的选择，是我你的选择。”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得像要化，只能靠棠绛宜的手臂支撑着才不会倒去。

棠韫和盯着他的，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碰上了。她的脑一片空白。她不知自己在什么，不知为什么会吻他，只是刚才看着他的时候，突然就控制不住被棠绛宜引着，被那张脸引着，被他上的淡香引着，被棠绛宜的一切引着。

致得不真实，完得让人移不开。

“对，我在等，”棠绛宜说，“但我没说等的时候不能吻你。”

棠韫和知棠绛宜在问什么——，还是望。

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上好像只剩他们两个人，只剩彼此缠的呼、的温度，还有那让人沉醉的、甜的悸动。

棠绛宜俯又吻了她，这次的吻更温柔，像在安，像在珍惜，吻到最后，他把她抱怀里，抵在她，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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