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70节(2/3)

舒乔伸手，指尖拂过路旁沉甸甸的麦穗，麦芒刺着手背，的。他收回手，快走两步跟上程凌，“今晚打个苋菜汤，再炒个酸蕨菜吧，放辣椒。这几天嘴里总觉得淡淡的，想尝辣味开胃。”

程凌低笑，顺势抬起他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准确地找到那两片柔的，俯吻了上去。这个吻起初温柔，渐渐，带着安抚与怜惜的意味。舒乔被亲得有些乎，白日里积攒的些微疲惫仿佛都被熨帖了，困意慢慢涌上来。

程大江已经背着手，顺着田埂走在了前，很快便和邻田的李大叔唠上了。

“又嫌？”程凌侧过，臂一伸，便将人揽怀里，手脚并用，像个炉似的困住他。

“成差不多了。”这日傍晚，他嚼着新麦，对跟着来的程凌和舒乔说，“麦粒实了，能咬开，香味也足。再等去，万一碰上变天，麻烦就大了。”

“我也纳闷呢，都是同一天撒的，隔那块地倒是刚好熟了。”

“好。家里辣椒好像没了，我待会儿去后院摘几个新鲜的。”程凌说着，已走到一沟前。他一跨，轻松迈过，随即转，朝舒乔伸手。

“哪能啊！我今年还特地多了两担粪……”

有些田地力足、播早的人家，麦梢已经黄透了。天刚蒙蒙亮，就能看到有人扛着镰刀、拉着板车地。往日里在村上追逐嬉闹的孩童们，如今也大多被大人带到田边，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程大江这几日更是天天往自家地里跑。他背着手，在田埂上来回踱步，不时弯腰掐一穗麦，放在糙的掌心搓一搓，去麦壳，然后将饱满的麦粒扔嘴里，用后槽牙细细地嚼。

他收回目光，蹲在沟边，就着清澈的淘洗刚摘的一把红苋菜。见舒乔也蹲来洗手，袖落沾了，便伸手替他往上扯了扯。

程凌瞄了一旁边那几个的脚印，“估计是刚才谁挑着重担踩塌的。明天要是还没人修，我拿两块厚实的木板过来重新搭上。”

舒乔跟在程凌后，耳朵里飘几句对话，心里也闪过一瞬疑惑，但想不明白，很快便抛在脑后。两人脚步快，渐渐将边走边聊的程大江落在了后。

这沟虽然不宽，但挑着担或拉着车还真不好过，村里人大多从此借，木板坏了得及时补上。

是一床轻薄的被。舒乔觉得有些闷，意识地把被往程凌那边蹬了蹬。

接来的几日，村里可见地忙碌张起来，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焦灼的气息。

舒乔被他碰到腰侧的，忍不住“哧”地笑声，扭动着想躲，“哎呀，你别……！”他忙抓住程凌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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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弯新月悬在梨树梢，枝叶的剪影在微风里轻摇，沙沙作响，像一首温柔的夜曲。

晚霞铺满了天空，粉紫与橙黄织，像一匹瑰丽的绸缎，温柔地笼罩着泛着金光的田野。

“嗯。”舒乔应着，又蹦着走到了前，继续念叨，“对了，今早娘去赶集买了回来，晚上也切一炒菜里。明天要大力气，今晚可得吃饱些。”他一边说，一边顺手从田埂边扯了狗尾草，拿在手里玩。

夏收抢的就是时间和天气。一旦开镰，便是全家老小齐上阵，跟老天爷争分夺秒。

“老李，你家这块地倒是熟得慢，这会儿咋还没见黄透？”

程凌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块地因靠近树林，有时会被树荫遮住光，麦还带青，没有完全熟成金黄。不过这样正好，太熟的麦粒过于脆，割的时候容易炸穗落地，更何况还有老鼠和鸟雀日夜盯着。现在收，正当其时。

“我刚才看了，旁边的豌豆得真快，藤蔓爬得老，”舒乔一边搓洗手上的泥土，一边说，“过些天咱们就能来摘豌豆苗了。”

“嗯，到时掐最的尖。”程凌应，去田埂边扯了几韧好的草，将洗净的苋菜扎成整齐的一捆提在手上，“走吧，回家。”

“嗯……”舒乔糊地应着，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了过去。

——

舒乔抓住他的手，借力一个大步了过去。落地时，他瞥了沟旁坏了的木板，“咦，这板刚刚过来时还是好的。”

良久，程凌才退开些许，又意犹未尽地在他被亲得微的上轻轻啄了两，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睡吧。”

“我也记得是同一天，是不是没足啊……”

他抬望了望自家那几块地，抬手指了指靠近林地边缘、稍远的那一块，说：“明天就先从那儿开镰。那块地边上有老鼠，鸟雀也多，总来祸害，早收早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