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62节(2/3)

“他婶，你们咋还过来了……苗哥儿这突然发动，日提前了，我这心慌得……”

门外站着个大影，提着盏灯笼，昏黄的光映一张绷的脸——正是曹树。他额上带着汗，呼尚未平复，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曹树哥？这么晚，有事？”程凌侧让他来。

她说着，又看向还有些发懵的舒乔，“乔哥儿，你也跟娘一去，多个人跑递东西也快些。”

曹树闻言，转向许氏和舒乔，哑声：“劳烦婶和乔哥儿了。”

舒乔心里扑通扑通了起来。看着曹树那沉默却绷的侧影，还有娘焦急的神，他知这事耽误不得，连忙，“哎，好！”

程凌朝父母房间快声：“爹，娘，是曹树哥，苗哥儿要生了，急用车去刘家庄！”

这厢，舒乔和许氏也利落地穿好了衣裳。程大江了家里另一盏更亮的灯笼，说：“我同你们一过去。这黑灯瞎火的，路又不平，多个人稳妥些。”

夜风凉飕飕地在脸上，舒乔忍不住缩了缩脖，往许氏边靠近了些。

院里亮着灯，堂屋门敞开着，曹正站在门不住地朝外张望。看见灯笼光和人影走近，她有些昏的睛眯了眯，待听到许氏的招呼声，才像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小步迎上来。

灯笼的光摇摇晃晃，只能照亮脚前一小块坑洼不平的土路。路过其他人家，窗都是黑的，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不知哪家院里的狗被脚步声惊动，“汪汪”吠上几声，更衬得夜寂静。

舒乔弯腰摸了摸它茸茸的脑袋，低声：“墨团乖，在家好好看门，我们很快回来。”

程凌听完，没有丝毫犹豫，转就朝后院走，丢一句，“等着，这就车。”

本来晚饭时还好好的，洗漱完苗哥儿也和曹树回屋躺了。没成想被窝刚捂，苗哥儿就觉得不对劲，肚一阵过一阵地疼起来。

“大娘你别慌，定定神。”许氏握住曹的手，用力握了握，“凌小他们已经赶车去刘家庄了，稳婆和草医很快就能到！苗哥儿现在怎么样？”

“在屋

程凌动作很快，很快好车。事急如火，他回屋抓了件厚外衫披上，便同曹树急匆匆了门，灯笼的光迅速消失在夜里。

村里人家，平日里各有各的过法，也难免有些蒜的角，但真遇上婚丧嫁娶、生老病死这类大事，能搭把手的，多半不会袖手旁观。

舒乔“嗯”了一声，脚加快，跟着灯笼的光往前走。

许氏小心地避开路上的坑洼，低声：“女人和哥儿生产，都是从鬼门关前走一遭。曹树家里就他和苗哥儿两个人，咱们既然晓得了，过去搭把手也是应当的。”

曹活了这么些年岁，不是没经过事，接生的事早年也帮过手，可到自家孙夫郎上，又是胎，那份镇定便打了折扣，心里哪能不急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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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程大江也：“曹树这孩是个踏实肯的，话不多，但心里有数。这几年靠着自己，新房建了，地也添置了，日看着红火起来。往后咱们两家多走动，总是好的。”

“急事。”曹树跨门，灯笼随手搁在墙边，眉拧着，底是藏不住的焦灼，“我夫郎发动了，日提前了，得立刻去刘家庄接稳婆和草医。程凌，劳烦车借我一用，跑一趟。”

舒乔抬看了天空，厚厚的云层遮着，不见月亮，只有零散的几颗星缀在天边，光芒微弱。

墨团见他们全都匆匆忙忙要门，也不再叫唤，只是跟在舒乔脚边，不安地转来转去，咙里发“呜呜”的轻哼。

屋里灯亮了，许氏和程大江也匆忙披衣来。许氏一听是这事，脸上那睡意立刻没了，“苗哥儿发动了？哎呦，这是大事！他一胎，曹大娘年纪大了怕是顾不过来。儿，你赶车和树小去刘家庄接人，我过去看看，好歹能搭把手，烧个应个急！”

在门后，眉微动，直接拉开了门闩。

程大江熄了堂屋的油灯，关上门，三人便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后边曹树家去。

“都是前后屋住着的乡亲，别说这见外话。你也别太担心，苗哥儿年纪轻，骨看着也结实，会顺当的。”许氏见曹树神沉得吓人，放缓声音宽了几句。

不多时，几人便在曹树家那围着低矮木栅栏的院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