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44节(2/3)

走人群，程大江嘿嘿一笑，低声：“还是你有办法，这钱要回来了，闹也看了。”

“我看就是王大家的装呢，估计一开始就想赖账。”一个妇人信誓旦旦地说。

许氏也不恼，仔细数了数铜板，确认数目对了，这才笑眯眯地收荷包，说：“账平了。你们兄弟慢慢聊，我们就不打扰了。”

没有吴三在家，她这段日气好了不少，笑容也多了。

许氏哼了一声，：“本来就是咱们应得的。他们兄弟这烂摊，且有的闹呢，咱们不掺和。”

王大夫妇本想着在县城卖豆腐肯定更容易赚钱——县城比村里人多，买卖肯定更好。两一开始打了血似的，第一天就了不少豆腐。但他们到底对县城不熟悉，租的屋地段又不好，第一天只卖半板豆腐，只得拉到其他地方叫卖。

他见程凌直直盯着他，烦躁地从怀里摸索一把铜板，数也没数，直接给许氏，“婶，喏，拿着！这小事，何必在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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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去刘家庄跑一趟。”李桂枝应。

许氏笑着应：“去王二家那边转了转。你这是准备去？”

李桂枝的腐除了在村里卖，赶集时也会

四人踩着积雪回到家，正好遇见李桂枝挎着篮从门里来。她瞧见程家人，笑着打了声招呼，“婶你们这是刚回来？”

王大一家在县城确实过得不如意。正如舒乔先前所说，县城价，光是想买个一的院都要上百两银。王大夫妇手就一百多两，哪能一都拿来买房？

她这话明摆着是在火上浇油，故意在众人面前给王大夫妇难堪。

程凌虽不说话，却往前站了半步，那的形无形中给爹娘撑了腰。舒乔站在他侧，悄悄观察着场上的动静。

许氏心想你可不就是跑了吗？面上依旧笑着，回：“十五个是不值几个大钱，但也是我们辛辛苦苦攒的。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说了，你们这都能在城里安家又回来的，总不至于连这钱都拿不来？”

程大江在一旁适时接话：“是啊，王大家的，当初可是你亲说的，过两日就还。”

目的达到，许氏朝自家人使了个。程大江会意地，程凌护着舒乔，一家四脆利落地转离去，将后再度响起的争吵声抛在脑后。

他们在县城的窘境，王大媳妇自然不会明说，到底还要留着面。她转对许氏说：“婶，就这么几个，值当这么急着要吗？我还能跑了不成？”

不说家里两个女娃叫苦连天，就是王大夫妻俩也持不来。一旦起了要回村的心思，就觉得县城哪哪都待得不自在，还是村里好。最后实在持不住，只好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围观的村民顿时窃窃私语起来，看向王大夫妇的神都带着几分鄙夷。

在村里好歹有王二他们搭把手，还有骡拉磨，一天来不会太累。但在县城刚落脚，两人怕钱用得太快，抠抠搜搜没敢买牲畜，一家全上阵推磨。

“天爷，这可是一百两银啊，这才多久就完啦？！”

王大觉得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自家婆娘一。他此刻正跟弟弟争豆腐生意，若是因为这钱被人在背后议论，说他家不守信用，那可就落了风。

“王大不可能连十几文都拿不来吧？别真就是王二家说的那样，真把上百两银嚯嚯完了才灰溜溜跑回来。”

“也不是没可能，县城里要销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听说拉个屎都要费钱呢。”

最后拉着牙人跑了两天，才租一个小院。那牙人见两人有成竹的样，本以为能成大买卖，结果只租了这么个破败院，还拉着他跑那么久，门就狠狠啐了一。

王大媳妇被这话一激，顿时火冒三丈，指着王二媳妇骂：“你少在这儿胡说八！谁败光家底了？”

王二媳妇又在旁边煽风火，故意声音对围观的村民说：“大家伙儿都看看啊，我大嫂在城里见识过大世面的人，如今连十几个钱都要推三阻四，这要是传去，咱们王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程凌低看他，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天冷，咱们快些回家。”

舒乔走在后，悄悄拉了拉程凌的衣袖，小声：“方才娘要钱的时候，你往前一站，王大掏钱都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