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柯玉树把甘草糖又放回纸袋，拒绝：“吃不惯，像是在嚼中药。”

“大红灯笼的正红。”

两人转，程诲南抬，不远刚好可以看到住院的窗。

“我跟他绝无可能修复关系，玉树，你围巾丑死了，换一条可以吗？”

程雀枝伸手去解柯玉树的围巾，柯玉树也任由他解来，换上了程雀枝的。

“想问你，他最近有没有问起过我，我还给他准备了初夜礼，是他最喜的bootlaces，给。”

柯玉树半靠在床，姿态慵懒，他半张脸都埋了红围巾里，程雀枝这才发现这条红围巾，玉树以前没过，再一联想，玉树刚刚见到程诲南。

“那老不死的还跟你说了什么？”

羊绒的围巾密不透风，柯玉树一边摸着，一边问：“是什么颜的？”

柯玉树摇：“不知。”

“助理不在，”程雀枝幽幽地说：“你也不在，我床很累，动不了。”

程诲南把纸袋递给柯玉树，柯玉树接过却没有拆开，而是问：“他真喜吃甘草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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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埋怨我太久没回来吗？好了，给你带了糖。”

柯玉树挑眉，“与我无关。”

被拒绝了，程诲南依旧不恼，转到柯玉树侧坐着。两人一同听湖边的声音，风凉了柯玉树的指尖，程诲南看着看着，忽然站起来，解开自己的围巾给柯玉树围了起来。

程诲南坐在椅上，忽然笑了一声，他将一颗石踢到冰湖里，没有完全冻结的冰湖破了个，溅起一阵小。

程诲南走在椅后面，大贴着靠背，俯在柯玉树旁说：“你怎么知是我？”

他反手就将纸袋甩到角落。

程诲南为什么要一条这颜的围巾？他不是风俏公吗？这是在？

柯玉树将纸袋递给程雀枝，程雀枝接过一看，忽然冷笑一声。

新围巾布料冰凉，刺激得柯玉树脖颈上都泛起了小疙瘩，程雀枝着心，把围巾给他系得严严实实，这才舒心。

柯玉树依旧是没有回答，提着纸袋走远了。

程雀枝忽然觉得这红围巾碍得很。

原本完的湖面，平添了一瑕疵。

忽然，有脚步声靠近。

“我回来了，怎么还开着窗？助理呢？关一。”柯玉树放纸袋。

柯玉树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病房的温度居然很低，有风来，应该窗被打开了。

柯玉树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才起打算离开，程诲南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私立医院的医护人员不多，柯玉树请空闲的护士将自己带到了棚边上的椅，那椅正对着医院唯一一个人工湖。

柯玉树没要助理跟着，自己拄着盲杖去到医院的后园。

但他还是任由程诲南将围巾系在了自己脖上。

“你小叔说的，程栖山，老实告诉我，你想跟你小叔修复关系吗？”

程雀枝挑眉，“听说？听谁说的？”

程诲南伸手将纸袋拆开，取一袋甘草糖，放在柯玉树的手心。

柯玉树一开始是拒绝的，程诲南故作失望，捧着温的围巾说：“我的两个侄已经和我不亲近了，小柯，连你也要这样吗？”

柯玉树说：“听说你小时候很喜这糖，挂在脖上装胡，还活泼的。怎么小时候那么活泼，大了反倒是变得沉稳了呢？”

“不知你喜不喜，这里面有中草药味和陈味，味很奇特。”

“是的，liquorice他现在应该还喜的，这糖很，像是鞋带，他小时候经常把糖挂在脖上，假装胡。”

柯玉树不答。

柯玉树侧问：“你要我什么？”

“那好吧，小柯，希望你能认真思考我之前说的话，再受一程栖山，他……或许真的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柯玉树只好自己摸索着过去，把窗关上。

件里。

柯玉树给自己倒了杯，驱散了从外面归来的寒意，才摇回答：“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现在还忙得很，抱歉玉树，让助理陪你去可以吗？”

“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人工湖似乎结冰了，冷风过，柯玉树听不到声，他静静闭上，听着湖边人群的走动声音。

柯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