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4/4)

完手术，只能喝。”

庄得赫冲她挑了挑眉，一副“你看吧”的得意表，转走向吧台，背影里竟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

小护士睛亮晶晶地凑过来，底满是八卦，小声问：“他是你男朋友吗？又帅又有钱！看着对你也好的。”

庄生媚不承认也不否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压低声音，示意她凑近。

等护士耳朵贴过来，她才轻声，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看见我上的伤了吗？”

“他打的。”

简单的三个字，像冰锥一样，扎小护士心里。小护士脸上的八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愤怒，看向庄得赫的目光，立刻变得冰冷而厌恶。

庄得赫端着两杯回来时，只觉得莫名其妙。刚才还害羞腼腆的小姑娘，此刻冷着脸接过，一声谢谢都没有，连神都不肯给他，浑透着疏离与敌意。

他倒不在意，这世上讨厌他的人多了去了，从商场到官场，树敌无数，没空一个个问原因。

幕电视从二楼垂到一楼，占据了整面墙，像私人影院般奢华，屏幕漆黑，映两人模糊的影。庄得赫把平板递过去，语气随意：“随便选，想看什么看什么。”

他刚想去歇会儿，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是胡杰的电话。

庄得赫的心猛地一沉，胡杰从来不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一定是了大事。他走到窗边，接听键，声音低沉：“喂。”

“庄司，公安廖刚才找你。”胡杰的声音带着慌，语气急促。

“什么事。”庄得赫的语气瞬间冷了来，周的气压骤降，刚才的温柔消失殆尽，只剩居位的冷与凌厉。

“许小……许小她……”胡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完整的话，语气里满是艰难。

“说。”庄得赫疲惫至极，两天没合的困倦涌上心，却又被心底的不安压。

“北京公安接到一个自首，说是在胡同里找小，失手把人掐死了。警察他说的地方去找，没找到尸，以为他报假案。可他一咬定，自己确实掐死了人，还探过鼻息。”胡杰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一路查到房东、居委会，才知那个小……就是许小。”

他艰难地吐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千斤重：“就是庄……”

庄得赫的声音飘得不像自己的，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确定？”

“确定。”胡杰刚挂了廖利民的电话，语气肯定，“廖也觉得蹊跷。你之前只让他盯着庄生媚的房东和家人，谁能想到扯一桩命案。”

廖利民只知，庄得赫死去的亲妹妹叫庄生媚。

怎么突然成了胡同里的小，然后死了，又活了？

他快退休了，不想掺和这些离奇的是非，直接转给了胡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