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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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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不可理喻!”庄龙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

“我只认一个理,”庄得赫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低沉而清晰,“血债血偿。”

“你!”庄龙被他这一连串的指控气得脸发青,猛地一拍桌站起来,视着儿,“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难不是庄家给你的吗?!没有庄家,你算什么东西?!”

庄龙被他最后那句话气得膛剧烈起伏,指着他,半天才憋一句:“你在尔夫球场的那破事,别以为我不知!你应该庆幸有人替你背了这黑锅!白家那姑娘是蠢,但她家里人不是傻!你最好把你那个惹祸的女人给我藏严实了!我看你再这么去,迟早要完!”

二人隔着缭绕升腾的青烟雾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尼古丁的辛辣和无声的角力。

他无法对父亲动手,只能用这极端的方式发着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愤怒和无力

庄得赫其实从庄龙现开始就压着火气,此刻被他反复提及“白家”、“结婚”,那邪火再也压不住地往上涌。脏话在嘴边了又,最终还是冲破了理智的堤坝:“闭嘴!”

他话锋猛地一转,声音,带着积压多年的痛楚和愤懑:“但是你太弱了!爸!因为你太弱!当年无法在两个女人之间抉择,只能让两个女人和她们的孩一起受苦!因为你太弱!面对庄家那些不合理的要求和压迫,你甚至连一反对的声音都不敢发!因为你害怕!害怕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他剧烈地息着,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最终疲惫地摆摆手,声音沙哑了去:“算了……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白家,我会去。但是想让我结婚?除非我死。”

“这么多年!我忍了这么多年!我叫你一声爸,是希望你至少能像个真正的父亲一样,拿担当来!而不是让我妈一次次自杀医院!不是让我睁睁看着这一切烂去!我更不想看见你现在这副和稀泥的样!”

“那你就让他们把我抓起来好了!”庄得赫猛地一脚踹开旁沉重的红木椅,椅刺耳的声和大的碰撞声,轰然倒地。

庄得赫只是翘着二郎,烟雾后的神晦暗不明,并不接话。

他的呼变得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因为你太弱!外面的人的手都已经伸到我们庄家上,都快骑到我们脖上拉屎了!你——你竟然还能装作看不见?!甚至还想让我去跟那些人握手言和,结为姻亲?!”

上一烟,然后递了一给庄龙。

这样的争吵,几乎成了他们父之间每一次见面的固定结局。

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一对缺乏沟通、关系张的父

他比庄龙年轻,中气十足,这一声低吼在安静的包房里显得格外有爆发力,竟真的让庄龙瞬间噤声,略显愕然。

庄得赫白皙的肤因愤怒而染上薄红,脖颈上的青因极度绷而凸起蜿蜒,像某充满力量的藤蔓。他的因激动而微微发抖,底爬上了血丝,死死盯着庄龙:“我叫你一声爸,是因为我还尊重你!这些年,你确实为我铺了路,在政坛上维护了名声,让我享受了荫蔽,这些,我谢你,我恩你!”

“所以你现在才更要和白家结这个婚!”庄龙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和白家绑在一起,我们才是真正的利益共同!以后,说句难听的,就算哪天在沟里翻了船,也有人能合力把你捞上来!单靠一个庄家,你以为能走多远?能有多大能量?”

“反正婚后你们也是各玩各的,结这个婚,少不了你一发。”庄龙吐烟圈,语气沧桑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条亘古不变的真理。

沉默了良久,庄龙叹了气,那叹息里似乎包了某沉重的东西:“我知,你对庄家……有怨气。但是这么多年了,庄得赫,你得往前看。”

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早已骨髓、不可调和的矛盾。一切的源,皆是旧事。

“不可理喻的是你!”庄得赫毫不退让地吼回去,“你为了不被孟家绊倒,想的所谓万全之策,竟然就是去攀附白家!用你儿的婚姻去易!你满脑都是你的政治算计,都是怎么稳固你的地位!你甚至从来没有真正时间,静心来,听我说一句话!听听我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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