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出口的问题(3/4)

了一。

他没有去纠正她这个生分客的称呼，只是神如常地了，将行李箱放在一旁，在她对面的位置坐。

刚一落座，他便从西装侧的袋里拿一张名片，递到了她面前。

“这是陆氏名慈善基金会负责人的名片。你让家属把孩的病历发给她就好，走基金会的专项医疗援助通。剩的程，包括转院和治疗，她会帮忙解决。”

不用借，不用她慢慢还，而是直接走慈善援助。

裴雪看着桌上那张名片，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复杂绪。她恭敬地伸双手接过，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诚恳：“谢谢。”

陆晋辰看着她。

两年多不见，她褪去了学生的青涩，变得更加沉稳。可此刻坐在他面前，她依然意识地绷，举手投足间透着小心翼翼的拘谨和不安。

陆晋辰将视线从她握着名片的手指上移开，温和地问了一句：“吃过饭了吗？”

裴雪摇了摇，声音有些轻：“没有。”

岂止是没有吃晚饭。自从中午在园里鼓起勇气跟他通完那个电话之后，她整个午都于一心加速的失重里，连午饭都没去吃。

陆晋辰温和：“那吃饭吧。”

包厢里安静来。裴雪坐在他对面，低着默默地吃着面前的。

他刚才毫不犹豫地帮了她这么大的忙，于于理，她都知自己是不好意思一直这么安静去的。她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让人局促的沉默，可是绞尽脑，又实在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才好。

直到陆晋辰率先开了，她才在心里暗暗松了一气。

“最后半年，都要在医院实习吗？”他问。

裴雪立刻放筷，认真回答：“是的。”

陆晋辰看着她：“毕业后也打算留在这里？”

裴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实话实说：“我打算回萍洲……想市医院。”

陆晋辰看着她的睛，神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端起手边的茶杯，又问：“工作还习惯吗？”

“好的。”

“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吗？”

裴雪抬起看他，神有些茫然。她以为他在问有没有医闹或者工作上的失误，于是轻轻摇了摇。

可是，话一旦挑起，那些压在心底的沉重画面突然就翻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