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叉竿奇缘(2/2)

这他不好废话了，只能先回家看看。卓二是有名的病人，怯怯我见犹怜。没门的时候，他觉得特别有魅力；等到门之后，才发现是莫大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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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笑着解释：“我家大娘最贤惠了，娶多娶少从不过问。您老就帮帮忙吧，我正好缺个中意的。”王婆趁机取笑：“南门外有一个倒不错，只是年纪大了，我怕大官人不肯要啊。”

王婆并没当真：“大官人肯抬举自然是好，可他去扬州学生意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西门庆还想再扯几句，玳安匆匆找了过来：“爹，三娘不好了，大娘让您回去。”

王婆还在吊他胃：“大官人是在说笑话吧？这纳妾可不是逛窑，那是要敲锣打鼓娶门的。这要是让你家大娘知了，还不把我这张老脸给揍扁了！”

王婆望着玳安笑：“这小哥得俊啊！敢问他是谁呀？”西门庆随说：“他是我的小厮。”王婆立即反问：“那你还说没有贴心的？他不是机灵嘛。”

真是‘一朵鲜在粪上了’！”王婆嘴一撇：“你有啥好不平的？自古是‘骏驮着痴汉走，妻常伴拙夫眠’，这世间有几对是郎才女貌？”

卓二仰脸躺在床上，有一没一地掇着气。有钱人死老婆不能算是坏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当初要是陈氏不死，怎么会有吴月娘呢？吴月娘是吴千女儿，又端庄又有涵养。

该问的已经问清楚了，可他还是不肯离开：“王娘，您儿多大了？”王婆叹气说：“王今年十七岁。”西门庆讨好：“脆让他我跟班吧，我正好缺个贴心的。”

西门庆听了有恼火：“你看这疯婆！人家和你说正经的，你却拿我寻开心！”王婆一听脸就拉了，转过不再理会了。他坐着有无趣，只好起离开。

西门庆连忙表态：“只要人得漂亮，年龄大无所谓。”王婆怪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不要反悔。这位大娘属猪的，今年九十三了，你说要还是不要？”

西门庆自然不会罢休，他房前屋后转了一圈。然后又走到小楼对面，一双贼往上瞄。那扇窗已经关严了，艳妇也不见了踪影。没办法，他只好再次到茶坊。

他勉坐了一会儿，便换衣服去了茶坊。王婆端着茶碗问：“大官人不要坐着，吃个酸梅汤吧？”西门庆赶尝了一：“王娘，您这酸梅汤得好啊！”

王婆还是不肯破：“大官人吃碗和合汤吧？”西门庆也不回：“娘放甜。”西门庆一边喝一边闲扯，可王婆就是不接话。看着天已晚，他只好无打采地走了。

刚二门，便听到里面闹嚷嚷的，丫、小厮跑跑。有的要去求医，有的要去求佛。几个老婆都在卓二房里，左边是大老婆吴月娘，右边是二老婆李儿。

西门庆使劲解释：“我虽然人不在家，但也没有耽误治疗。清河好的大夫，谁没有给她看过？”王婆只好开撵人：“好了，好了，你是好男人好丈夫。”

西门庆故意贬低：“机灵什么？都是属‘算盘珠’的，拨一动一。”玳安听了连忙低。王婆声促：“那你赶回去啊，小妾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外面寻快活。”

王婆又往上面引了：“嘿，个酸梅汤算什么，老还会媒呢！”西门庆趁机接上了：“王娘还会媒？那您帮小人说亲事，事成之后一定重重酬谢。”

西门庆有尴尬：“她是老病了，谁有耐心天天守着。”王婆自然不服：“这个卓二我可知，听说你磨了几年才到手。现在生病不好看了，就没有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