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问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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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在她里动着，我开始用力想把她醒，她还是没有反应，没有抖，没有叫，只有随着我的动作晃动，被我反复伤害永远不会离开。

里只剩一层挂在上面。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她就是这样，但现在，她比之前更瘦更病弱，从小到大一直没人好好养她，没有人真的她，就连她自己也不自己。

我咬住她耳垂，恶毒地诅咒着：“别想离开我了。”

他们没有理我，他们把她从床上抬起来放担架，我冲上去被拦了。

可她从来不说，她只会这样，安静地躺着不理我，没关系，我等，等她气消，我等她睁开睛，一辈都行。

她就躺在那里闭着睛，脸上什么表都没有，我知她在生我的气。因为我骗她，我总是这样用自以为对的方式她。

等清醒后，我趴在她上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青紫，我又会忏悔，对不起言言，疼你了，可你怎么还不醒？我是彻彻尾的人渣，不要生我的气了。

后来，我把骨灰吃去。

人们总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我果然梦见了她。

没关系，等她醒来，我好好养她，好好她。她会醒的，只是太累了，想多睡一会，我每天这样告诉自己。

我开始和她，啃咬她的锁骨、，又会轻吻在那些无法愈合的疤痕，我抚摸那些熟悉肌肤和凹陷，我她的冰冷涩，有时缓慢、专注，有时又会暴力、施。

我的妻，还在生我的气。

“尸？”我笑了，“你们瞎了吗？她只是睡着了，她在生我的气，不想理我而已。”

我喊她：“言言！言言！”

我看着那些人把她推去，火灭了，工作人员走来，递给我一个盒，还是温的，我贪婪地抱在怀里受这残留的属于她的温度。

言言，你看，我把你吃去了，你我的血骨髓里，你再也走不掉了，我们永生永世不要分离。

我好想你。

“言言，你有觉吗？你每次都会抖的，这里，还有这里。”

粉末呛咙，我咳了来，咳得到都是，地板上、衣服上和我的手心里，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把那些洒来的一一净。

那个小小的白盒，我抱了叁天叁夜，我吃了很多药还是控制不住想吃去的望，我用手指沾了一放嘴里，后来直接把盒举起来倒嘴里。

直到一群人闯我们的家，他们穿着制服，着罩，手里拿着文件。他们说我违法存放尸，他们说要把她带走。

我们迭的温蒸腾起雾，将整个梦境洇得而柔。

她还在生我的气，我被在地上，睁睁看着那些人把她抬去，抬上那辆车。车门关上，车开走了，我知她被送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