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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碰来了。

这次很轻，指尖带着凉意，若有若无地拂过锁骨，然后停留在我的手臂伤附近，并没有压只是悬停在那里，有一微妙的意。

我努力集中涣散的神，试图分辨，但那指尖只是停留，没有更多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绪。

我张了张嘴，咙涩发不声音，不确定缠绕上来。

“商……”我试探地发微弱的气音。

那悬停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依旧没有离开。

是猜错了吗？还是……

那只手终于动了，它没有继续之前的连，而是径直抚上了我的后颈，只是片刻，便脆地离开了。

那短暂的碰里，没有戏，暴戾或掌控，而是一压抑。

“问遥”几乎是脱而，这次的声音比之前笃定了些许。

话音落，周围一片寂静，我看不见问遥的反应，也受不到边语嫣和商殊的动静。

这沉默的几秒钟，漫得如同煎熬。

“她赢了”，问遥冷淡的声音落在侧，“非要看她死在你面前才甘心？”

“死？”  不远是边语嫣的声音，脚步声近，“问遥，你问问她，她敢吗？”

前的束缚被猛地用力扯开，我半阖睛艰难适应光线。

“陈言，告诉我”她琥珀的瞳孔盯着我，“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死吗？”

我看着她的睛，终了垂睫躲避视线，平静开：“不敢……”

所以，别给我那个机会。

累，像是被拆散了架，但比更疲惫的是神，揣测她们的心思，周旋，承受怒火和掌控……

真的太累了。

我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地靠着后的人，是问遥吗？我已经无力去分辨了。

似乎她们在说些什么，听不清了。

我闭上，好想就此沉暗里，再也不要醒来。

一连半个月，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左臂打着厚重的石膏，伤妥善包扎，每日定时有护士来换药，检查。

窗外是明晃晃的光，偶尔能听到鸟鸣。

我安静地合着所有的治疗，时吃饭、吃药，她们偶尔会来，大多时候单独，很少碰面。

次数似乎越来越少，像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手脚。

我温顺地接受一切安排，对所有事闭不谈，更没有哪怕一次，旁敲侧击去问过关于余幼清的任何事。

她们试探过几次，我表现得好像真的完全不关心，不在意。

“医生说你严重营养不良？”问遥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她刚翻看完病历夹。

“嗯，之前没什么胃。”

营养不良，伤愈合的缓慢。

问遥放病历夹走到床边，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攻击，只是衬衫，倒显几分清冷。

“现在呢？”她问，视线落在我面前小桌板上几乎没动几的营养餐上。

我垂，看了一，搅着碗里糊状的，“还好，只是吃了容易反胃。”